门外,依旧是秋雨连天,寒意刺骨。
就如冲刷怨气般,接连下了好几天。
“仙姑,我求您收手!”
“求您莫要再伤害我的皇儿!”
“我的皇儿……皇儿……并非大王的!”
“您与大王的争斗,与我的孩儿无关!”
“你要杀他,眼下正是个好机会!”
“他遭了天谴,晴天白日龙鳞穿身,痛苦不已!”
“每夜里,他缺水难熬!”
“他一旦离了水,全身脱皮,龙筋爆裂!”
“如今,正是杀他的机会,你快去啊!”
“哪里来的杂碎?!”
“你在门外叫喊几句,我便要听你的指挥,去杀御无极?!”
听着门外喧闹,竟然将借刀杀人玩的这么直白。
当她是什么?
刽子手?
可笑!
她要的是让御无极死个痛快?
这一介妇人的眼光,可真是狭隘的可笑。
她淡妆轻描的容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右手轻抚红锦宽袖,赤脚走向门前。
她居高临下的视线,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抿唇反问。
古代的无知妇人,真是可笑。
“那你要怎么样,才去杀御无极?!”
“我的皇儿做错了什么?还是有人将他典当于你?才半夜暴毙?”
“你给我说个明白?!”
见她如此貌美,却心狠无情的模样,枉为女子。
即便让她的皇儿死,也得死个明白。
她恼火的站起身,拂袖伸手掐着她的脖子,犹如疯魔般厉声质问。
若她不说个明白,定要让她为皇儿陪葬!
“怎么?你们栩国没有男人?为子报仇的事情要让女人出头?”
“再者,我的契约上有人以血为契,典当了皇室子嗣。”
“你的皇儿跟随御无极姓氏的那一日,便是他的子嗣。”
“也在契约之内。”
“相当于,将来有人典当你们的族人,无论外室私生子,还是养子。”
“都!得!死!”
见她暴怒,她抿唇轻蔑一笑,出说规矩。
哪怕她的子嗣死绝,与她有何关系?!
她的鬼奴,收回的是典当物,并非何人的子嗣。
她想要回,也不是无法逆转,而是需要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