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早应该天亮了,为何这天气阴沉沉的?”
“难不成谁又惹老天爷生气了?”
“若是惹老天爷生气,我也不害怕!”
“我就害怕有人惹凤权凰生气,那可比惹到老天爷恐怖!”
“说的也是!”
☆
紧闭的玄天门内。
朝堂中,又是一场对立。
“大王,左宰相野心勃勃,定是将此女屈打成招,诬陷丞相,左丞相,右丞相。”
“你切勿听信谗……”
[梁庆,你这个老狐狸!”
[那日夜幕时,本该将你骗到左丞相府。]
[待你们都聚集,必定捉拿。]
[可你给脸不要脸!]
眼看,他便能将王锰,文漳,李默一招铲除。
却见他手握着白玉圭,面上御无极拱手劝谏。
他眼底翻涌的滔天杀意,心底又生铲除之际。
可是,该如何……
“大王,四日前夜幕时分,左宰相曾卑躬屈膝,跪于老臣府邸,谎称左丞相往粮食中下毒。”
“因此,老臣猜测,定是这奸佞之辈设下的杀局。”
“本官倒是好奇,左宰相是如何得知,左丞相的粮食有毒。”
他临危不乱,蹙眉思忖对策之际。
细听他一番刚正的言辞略下,得意的视线与他侧目而视。
倒像是在质问他?
“启禀大王,微臣虽无右宰相,右丞相,左丞相,及丞相大人资历深,为官久。”
“可微臣一心效忠于您。”
“微臣势单力薄,虽无梁大人巧舌如簧,可朝中结党营私之事并非从微臣开始。”
“微臣着实难懂,一个左丞相府邸怎会搜出八百万两白银,十万斤粮食,及蒸熟的白米还有3万斤?”
“为何左丞相青天白日接济百姓,半夜却有两位丞相齐聚府邸?”
“微臣实在想不通,便以您的信物带兵闯入。”
“却亲眼见到左丞相向丞相王锰赠粮。”
“微臣的人证,便是守城将军!”
“而这位女子的祖母,便是死于左丞相的脏粮毒杀。”
“还请大王为民请命,为被权臣坑害的百姓申冤!”
他的诬告,他不慌,而是早有预判了,他的预判。
那晚,本想以大王的扳指调动亲卫,也担心被人这些根深蒂固的权臣以此为借口,今日反杀他。
因此,他拖延上朝,算到他们已经去了左丞相府,两刻后去抓人
以王锰的脾气,李默必定不惜一切代价讨好。
只要能瞒天过海,少些粮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