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是老话,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调地方军,武侯衙役战力又不足,若再迟一些,隐门便有了察觉,若他们有了防备,便没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了。”
“你带五百甲士进了长安!这动静难道还不够大?!”姜昭棠像个炮仗,一点就炸。
“陛下,臣想着,也不能处处麻烦朝廷,自家能做的事儿,能少添点麻烦就少添点儿,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隐门又是下蛊又是害命,于国朝也是个不得不除的大祸患,臣这也是为您排忧解难呐。”
秦渊跟个滚刀肉一样,颇有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势。
“另外,五百人的动静也不算大,臣在来长安之前,就已经派肃敌高手堵住了鬼市通向外界的出口。”
姜昭棠斜了他一眼,问道:“这么大的地界,通路肯定不止一处,你能堵的住?”
“臣简单的推理过,另有耳力高手实地勘验,哪怕漏了一两处,也有后手补救。”
“罢了罢了,去吧,不过此番如此大的动静,你,必须要给朕一个答复,最好将他们的圣君的人头给朕提来。”
“臣尽力。”
……
地下鬼市。
幽暗的石室中,元尊缓缓睁开双目。
那是一张枯瘦如柴的面孔,身形高耸得近乎诡异。
他眉头紧锁,沙哑道:“心绪不宁,总觉有祸事将至,外间……可有什么异动?”
灵执垂首,低声禀报:“回元尊,今日秦渊亲率五百甲士入主长安,已直入宫禁。”
话音未落,一道紫影自幽深过道中袅袅而出。
来人身姿傲人,曲线玲珑,掩嘴娇笑道:“大惊小怪作甚?整日里除了灾就是劫,你就不能给大家伙儿带点儿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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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左辅大人。”灵执们纷纷躬身行礼。
来人正是三尊之一的左辅,苏茶儿。
元尊并未动怒,沉吟道:“或许,秦渊已经勘破了我们的藏身之处。”
苏茶儿掩嘴轻笑,不屑道:“元尊,您莫不是被吓破了胆,还是年纪大了愈发糊涂?秦渊如何能寻到此处?外间奇门遁甲层层叠叠,足以乱人心智,此间更有上千道门,宛若九曲迷魂阵。纵使他真带了千军万马来,我们随意换个巢穴便是,何须这般草木皆兵?”
一旁,右弼姚胜也缓缓睁开了双眼,声音低沉如磐石摩擦:“别忘了,秦渊是仙人,万一他使了什么寻踪问迹的仙家法术呢?”
“披着神仙皮的凡夫俗子罢了。”苏茶儿冷哼一声,语气愈发轻蔑,“若他真通晓寻踪之术,当初在谭家寨时就不会步步维艰,如此狼狈了。”
姚胜挑眉道:“再怎么狼狈,谭君和金光君也折在那了。”
元尊霍然起身,宽大的袍袖无风自动。
他在石室中来回踱步,沉声道:“此处乃前朝高人穷尽心血,以奇门遁甲之术所筑,千百年来,从未有人能破。但本尊笃定,秦渊可以。一旦他知晓了真相,必会前来一探究竟。只要他踏足此地,破局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蓦然止步,回身扫视众人:“本尊之意,趁秦渊尚未杀到,即刻转移。”
苏茶儿挑了挑眉道:“既然如此,我没意见,连服了秘药的金光君都折在他手里,咱们这几个老骨头,可不是他的对手。”
“好歹也该问问圣君的意思。”姚胜沉声道。
云尊缓缓睁开眼,目光淡漠如枯井:“圣君许久未曾露面,如今他在何处……本尊亦不知晓。”
话音刚落,外间一灵执惊慌失措的入内禀告:“禀元尊,通往外间的入口被重石板堵死,外出勘探的影卒至今一个都没回来。。。。。。。。”
云尊眯了眯眼,叹了口气道:“糟了,秦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