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抱着胳膊倚在廊柱上,淡淡道“与这等蠢物费什么话?姓焦的若再不露面,便拿他滏山军满营将校的脑袋给他送一份见面礼。”
云门老道拂尘轻甩,冷笑道“国师乃玄门领袖,承天门紫气,驻颜有术本是常理。尔等肉眼凡胎,井底观天,自然不识真龙鳞爪。”
柳清澜斜倚窗棂,修长的美腿轻晃,掩口娇笑道“哎呀,连国师长什么样都不晓得,便敢提着脑袋来送死。。。。这世间,怎会有这般有趣的蠢人?”
秦渊缓步至那名抖如筛糠的小兵面前,他垂眸问道“焦统领何在?”
小兵牙齿打颤,刚挤出几字“焦统领率渡厄、苍泾二营在。。。。。。。。”
“在何处?”秦渊眉头微蹙。
“在。。。。。。。。”
话音未落,天地色变!漫天箭雨如飞蝗蔽日,尖啸着撕裂空气。
秦渊与叶川暴起,横刀与长剑化作两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箭矢尽数磕飞。
云门老道袖袍一卷,携柳清澜如落叶般飘入堂屋阴影。
院中滏山军却没这般幸运。
箭簇钻透甲缝的“噗噗”闷响令人头皮麻,无防护的面门,脖颈瞬间绽放血花。
前排军士如割麦般倒下,惨叫、骨裂、垂死哀嚎混杂一片。
不过瞬息,院落已成修罗场,幸存者惊惶奔逃,却在箭雨中徒劳抽搐,鲜血顺着青石板缝隙蜿蜒成溪。
秦渊足尖一点,鹞鹰般掠上残破屋脊,目光穿透箭幕,与街口那员黑甲将领遥遥对视。
那将领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见秦渊望来,他咧嘴露出森白牙齿,手掌缓缓压下。
“轰隆!”
此次的箭矢尾部拖着天罚呼啸而至,落地即爆!火光冲天,气浪将残垣彻底掀飞。
碎石瓦砾混合硫磺味风暴席卷全院,肖府顷刻化为炼狱。
“想不到吧,这火力网的打法是你所创,今日便让你自己尝尝!”焦统领的狂笑道。
秦渊与叶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身形暴起,如两道惊雷直扑街口!
第三波箭雨精准预判轨迹,配合第二轮天罚连环空爆,竟将前行路线彻底封死!
叶川身法诡谲,如鬼魅贴地滚入石台死角,虽狼狈却避过致命打击。
秦渊却慢了半分。
“砰!”一枚“天罚”在身侧炸开,气浪将他掀飞,重重砸向墙根,儒衫瞬间焦黑。
无人得见,他体内弦栖木金光大盛,如经络般裹住全身,强行修复几近断裂的经脉。然这力量透支,预示着不久后的极度虚弱。
“哈哈哈!”焦统领纵马狂笑,长枪指向烟尘中模糊身影,“继续躲?北疆大战,磁州军御赐上千枚天罚,本帅今日全用来款待尊驾!继续啊,让本帅看看尊驾的骨头有多硬!”
就在秦渊气血翻涌、强压体内空虚之际。。。。。。。
“杀!!”
街口两侧骤然响起马蹄声!
约两百鬼面黑甲骑士整齐冲锋!如两股黑色怒涛从巷道汹涌而出,宽厚长刀在火光中拖出猩红影迹。
为中年男子擎起塔盾,嘶吼道“末将于今!磁州黄泉司主事!国师!南使大人离!北门已开!末将断后!”
他满脸血污,大吼道“走啊!末将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