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快步上前,七手八脚接过李明手里的东西,最后反倒让李明手里多出一包烟来。
“你小子鬼点子多,哈哈,这鸡让你捆成一串儿了!”
徐强瞅着那一溜绑好的鸡,笑得肚子直颤。
他这辈子头回见人这么干。
李明叼着烟耸耸肩——没办法,后世来的就是思路活泛!要不然他李股长哪能一个人拎这么多东西?
也就是现在身子骨硬实,换作从前,没俩帮手根本别想搬过来。
跟着徐强进了四合院,吴刚家在后院,这会儿正忙得热火朝天——明儿的喜宴得提前备菜,鱼肉活禽也得找地方安置。
轧钢厂三股的三个老油条,加上现任和前任两位股长,各自拎着小板凳凑成一圈吞云吐雾。
没多久吴刚就晃悠过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心头大石落地,能不高兴么?
他悄悄把钱塞给李明,顺势往人堆里一坐。
“明儿都安排妥了?”
“伴郎找的谁?”
“接亲的车咋样?”
“放心,全齐活了!”
吴刚大手一挥,“今儿大伙儿只管乐呵,晚上整桌硬菜,咱们哥几个好好喝一顿!”
也难怪他得意——娶着这么个好媳妇,在场除了李明和徐强,剩下几个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年头四九城办婚事可有讲究。
虽说物资紧巴,但老北京人最重脸面,再俭省也得把场面撑起来。
比起现在动辄十几万的排场,那会儿可真是实惠——彩礼不过几十块,顶天儿是正式工俩月工资;嫁妆无非桌椅被褥,连婚宴带仪式花不了几个钱。
自打新《婚姻法》颁布,什么包办婚姻、封建陋习统统靠边站,婚事反倒更纯粹了。
)
日头西沉,酒足饭饱的众人三三两两散开。
有猫在屋里打牌的,有轮流在院门口放哨的——安全第一。
连打牌的都不敢高声,虽说赌的是烟卷儿不是钱,可每人跟前那几根“彩头”
照样摆得郑重其事。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几处角落飘着袅袅白烟,偶尔还能看见几星闪烁,乍一看还真让人心里毛。
第二天下午。
李明晃晃悠悠从吴家四合院走出来,抬起胳膊闻了闻。
!真腌入味了!他撇撇嘴,转身就往澡堂子奔去。
洗完澡回来时,李明手里拎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哼着小曲往院里走。
李哥!
李哥好!
严家兄弟一人端个脸盆快步走来,看样子也是要洗衣服。
哟,洗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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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都馊了。”严兴咧嘴一笑。
上午在吴刚那儿干活出了一身汗,不洗不行啊。
他们倒是想去澡堂子,可澡票不好弄,只能先洗衣服,回头找个地方冲个凉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