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有什么用?
还不是拿他没什么办法?
风言用手夹起来她的头,轻轻一抬,像水流一般滑下去了。
滑溜溜的,摸着很舒服。
“哎呀!”
“别碰呀。”临久继续往后缩,这次退得比刚才更远,一直退到了床尾的柱角旁边,那柱子上还搭着一件她昨天换下来的浅青色披肩。
她皱着眉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头,她瞪着他,但又不能真说什么,毕竟她还在他的城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面对城主,临久多多少少还有点心里怵,所以,她只能用这种带着不满的语气来表达自己的态度,而不是用更硬的方式。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风言一把将她拽过来,拉到面前,“让我看看这段时间的长进。”
“……”
临久心中稍微松了口气,还以为这家伙要骚扰自己呢,原来是…查看自己的修为么?
是我太敏感了…
想错了…
然而,等到她来到风言身边,却现,对方放平手掌,然后搁到自己头顶,量了量身高。
“?”
啊?
这不对吧?怎么是这个长进!
啧!
临久还以为对方要给自己一些建议,没想到居然逗自己玩儿呢!气得用力跺了一下脚。
风言见状,装作一脸惊讶,“你生气了?”
“没有!”
烦不烦啊这个人,临久已经受不了了,连连后退,站在床柱旁,把脸别到另一边。
怎么扒拉都不理。
一段时间没见。
怎么风言这家伙变成这样了?
她印象中的风言可不是这样的形象,挺玉树临风,也挺绅士的,对很多事都了然于心。
现在倒好,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了,性格变了,也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吃错药了?神经?
她转头看了一眼,对方则回应一个微笑,嗯,好恶心!
我要吐了。
临久一想起来对方碰了自己一下,就感觉浑身毛,下意识并紧双腿,赶紧又把视线弹开,转而落向窗外。
真的太贱了。
她想着,但没有再开口说出来。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风言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似乎临久的反应都给他造不出任何影响。
“呵呵。”
你说离这么远干什么?屋子里有脏东西,必须得要远离啊!
临久没有接话,只是抱着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若换了其他人,她早给他手剁了。
“东南。”
床边,心海说了两个字,随后将施展的法术收回来,将烟杆搁在桌边磕了磕,上面的火已经熄灭了,正在缓缓的冷却。
轻轻勾了勾手,他喷出的那团灰雾沿着原路返回,缩回他的指尖,轻轻一吹,便消散了。
临久快凑过去,问道“反推出那人了么?”
“东南沿海方向。”
心海又补充了一下。
“…”
东南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