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庄宁温和的问。
“好、好了。”
二牛点点头,不敢多说什么,在人面前他就很不自在。
“那就好,近些日子也不要再往山上去了。”说完转身便走了。
“好。”
只留二牛站在原地。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自己。
他这次回来,都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结果什么都没有生,白担心了。
他心里有空,但更多的是开心。
这段时间他也已经在心里誓了,若是修炼的话,绝对不会选择进山去找什么灵草了,太难了,他不想再生这种情况了。
那种绝望,他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去山里了。
这段时间,他就老老实实在山庄里干活,干完活就回屋,除了修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基本整天捧着一本翻烂了的炼丹的书,一遍一遍地看,一遍一遍地记,在心里演练。
至于铃儿小姐那边,他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敢去。
他不敢去她的院子,也不敢打听她的消息,他怕见到她,看到她的眼神里的嫌弃…
所以,这几天,他只能把自己关在屋里,关在那个阴暗的空间。
当然,没有追究二牛的责任,还是因为,这一次事件,在呼延烈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情。
死了一只灵兽而已。
灵鹤是群养的,死了可以再生,再养。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品,不值得大动干戈。至于那个叫二牛的仆从,更不值得他花心思。
一个下人,一个资质低下的炼丹学徒,他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管?宰了还得埋呢?
最让呼延烈比较在乎的是金铃儿,若这个女人死在这里,还是会让他心里不舒服的。
她可以死,但不能死在这里。
所以这段时间,呼延烈严肃跟金铃儿聊了聊,告诉她没什么事情,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
至于山谷下,呼延烈只是仓促看了看。
看了看岩壁上的洞和周围的环境。
他瞬间就意识到。
这里是翁蛇的巢。
而那仆从说的长得像是灵果的东西,实际都是一堆蛇卵。
瓮蛇这种东西,一次能生下很多卵,会挑选那些育不好的卵,放在一起,用自身的灵气滋养,让它们出红光,充当灵果,吸引那些不知死活的猎物,等猎物靠近,蛇母就会从洞里钻出来,一口吞掉。
这是常识。
“是好是坏,你分辨不出来吗?”
回来的时候,呼延烈又找了临久一趟,特意说了这件事。
当然,他这话说出来,嘲讽味十足,在他眼里,金铃儿这个妖女,在灵界没少晃荡,见识颇广,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才对,怎么连这么低级的伪装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