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陆痴,曾经是整个南洲最顶级的剑客之一,而且很有望在接下来的千年内,将‘之一’二字去掉。”老船夫耐心解释道。
“陆痴?”
陆痴皱起了眉头,帅气的脸庞满是疑惑之色。
短暂的沉默过后。
他忽地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你这老头,怎么这么会瞎胡扯呢,哪有人取名叫‘痴’的,这多不吉利?”
老船夫有些理解不了陆痴为什么会突然露出这种笑容。
他继续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是有一点你在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应该有很强的体验。”
“哪一点?”陆痴不解道。
老船夫望着自己的配剑。
一脸认真道:“你刚才看见这把剑的时候,一定有一种想要抓住它的强烈感觉,这是身为一个剑客的直觉,就即便你的记忆消失了,那份对于剑道的向往,也做不得假!”
老船夫对于自己的判断,非常的有信心。
他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在了陆痴那张帅气的脸上。
陆痴瞥了一眼身边悬浮着的宝剑。
安静片刻后。
忽地摇了摇头道:“你的判断是错误的。”
“错误的?”老船夫不可思议道。
不等陆痴回答。
他继续道:“怎么可能,刚才你看向这把剑的眼神,清清楚楚的落在我的眼里,我能感觉到,你绝对。。。”
话没说完。
陆痴便摆了摆手打断道:“刚才我之所以盯着这把剑看,是因为我觉着这把剑的造型很独特,假如你不提的话,我甚至不知道这玩意儿叫剑!”
“嘶!”
听闻此言。
老船夫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他同洛非花以及驼背老头一样,都是南洲修行界最顶尖的那批修行者之一。
所以他用的剑,也绝对是一把好剑,一把好剑,造型独特一些再正常不过。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陆痴失忆的症状会这么严重,竟然连面前的兵器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盯着陆痴上下打量片刻。
老船夫回头望向岸边。
并且有些慌张道:“非花,怎么办?”
洛非花再按捺不住。
一把抓起旁边的陆玉镜,脚下连点,片刻后便来到了近前。
他一跃来到棺材上,与陆痴面对面。
“痴儿,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洛非花还是不死心道。
陆痴看了看洛非花,又瞅了瞅后者旁边的陆玉镜。
随后答非所问道:“这小孩长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就是皮肤黑了点!”
本来因为爷爷失忆而非常伤心的陆玉镜,在听到这句话后,目瞪口呆。
洛非花听到这话,心中顿时难过了起来。
因为他觉着陆痴不但失忆了,而且好像还有些傻,注意力不是那么容易集中,不然怎么会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去调侃陆玉镜呢?
这就像那些小孩子一样,明明刚才还在同自己的父母说话呢,下一刻便会被一些事物将注意力吸引开去。
然而。
就在洛非花的心情快要跌落谷底之时。
一袭白衣的陆痴,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然后拱手朝洛非花说道:“洛师伯,不孝之徒陆痴,见过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