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行似乎真的释然了。
对着李落咆哮完以后。
他又转而望向陆天明。
“还有你,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死瘸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本少爷对萧家意味着什么?刚才我求你,是给你点面子,你当真以为本少爷会怕你?”
一直在旁边看戏没有说话的秦阿郎。
听到这话后忍不住咂嘴道“啧啧啧,二宝啊,这家伙疯裘了!”
陆天明压根就没把萧易行的话当一回事。
颇有些替萧易行尴尬的笑笑“老秦啊,你要理解,人在快要死的时候,精神不正常恰恰是最正常的。”
说完。
陆天明又将目光移到了李落的脸上。
“李前辈,晚辈猜测一下你现在心里的打算,在场的除了我跟我的朋友以外,是不是都得死?”
李落苦笑道“小友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他们若不死,你和你的朋友会放过我?”
陆天明微拧眉头道“我记得之前在喝酒的时候,前辈曾提到过,您自认为自己的实力不输已故的豢兽宗长老周平峰,换句话说,你至少也有着遮天榜第八的水平,而晚辈并不认为自己能够与遮天榜上任何一人匹敌,所以,您为什么看上去很怕我的样子?或者说,很在意我的样子?”
李落脸上的苦笑愈明显。
安静了好半天后才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有一个比老朽厉害得多的人物,非常看好你!所以嘛。。。”
李落并没有把话说完,表情看上去非常的尴尬。
陆天明早已猜到李落的背后一定有人,毕竟真正的大佬,通常并不会轻易露面,更不可能做杀人灭口这种活计。
李落到底是属于带走陆痴尸体的船夫那一边,还是说属于瓜小土那波人,陆天明并不确定。
思索须臾后。
他旁敲侧击道“这个人,有多厉害?”
李落笑笑“这哪能说呢,说了的话,老朽的脑袋怕是要掉下来呢。”
见陆天明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李落突然抽出腰上的剑,用行动打断了陆天明想要更深一步了解事情真相的想法。
噗的一声响。
利剑直接插入了还未断气的赵丰的心脏。
可怜赵丰被折磨了那么长时间,还是未能躲过一死的结局。
当殷红的血液顺着剑身喷出的时候。
全身多处骨折的黄杏,目中突然流露出决绝之色。
只听闻她大喊一声“少爷,快走!”
言罢。
整个人身上气势暴涨,化成一道残影,便扑向了正准备把剑从自己男人胸口处拔出来的李落。
到底是萧青墨精挑细选来保护自己好大儿的鹰犬。
黄杏此刻表现出来的气势,远远不是陆天明等人刚才看到的那样。
可以想象,假如不是被秦阿郎给偷袭算计了的话,一个处于健康状态的黄杏,到底会有多强。
而萧易行刚才明显和黄杏私底下用眼神通过气。
几乎是在后者开口的一瞬间,他便朝着破庙中冲去。
其度却也不慢,也不知道是动用了什么秘宝亦或者秘法,其流光一般便没入了破庙。
异变突生,始作俑者李落面上却浮现出些许慌张之色。
举剑当啷一声卸掉眨眼来到近前的黄杏的攻击后。
他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小友,不能让萧易行溜走!”
哪知坐在石阶上的陆天明依旧面色平静道“前辈,晚辈只负责你,至于其他人,不是晚辈能够插手的!”
他不动,秦阿郎自然也不动。
一时间,二人当真就像那戏台下看戏的观众一般表现得轻松又悠闲。
李落闻言眉头猛地皱在一起。
抬腿便一脚踢在了跟前黄杏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
黄杏的膝盖应声折断,弯成了一个令人看了定感觉牙疼的角度。
而李落并没有乘胜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