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每一句话便如此反复。
“莽爷,你这一走倒是轻松了,欠我的钱不用还,要保护的人也不用操心,我还寻思用这钱买栋大房子呢。”
“不过当时你五百两的时候我已经惊喜过了,现在也谈不上有多难过,你在下面无需惦记。”
“对了,既然季大人没事,就明谷少一死了,在下面要是遇到他,绕着点,听喜欢杀人全家的人死后会变成恶鬼,阎王爷会让鬼收拾他的,你就别自己往上怼了。”
“书上黄泉路上开满了彼岸花,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要是你现在能听到我话,过奈何桥的时候留个心眼,少喝一口,万一真有投胎这种事,你还可以给我道道那花到底美不美。”
陆明念叨着。
他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这么能。
最后站不住了,便坐到了石凳上。
鬼枭在坟间呱呱叫,他也不在乎。
如果真有鬼他也不怕,正好可以帮忙带话下去。
。。。。。。
第二清晨。
陆明在镇上买了些女孩子吃的点心装好后,骑着白龙过了蕊仙桥。
马上就要过年,陆轻柔的猪仔应该卖差不多了。
两个无父无母的人,分开过年多没意思。
他打算把人接回家,住处他早就想好了。
反正刘大宝家的祖宅空着也没什么用,让陆轻柔住进去,平时还能帮忙打扫。
路过西长城时,卖瓮头春的老太太变成了姑娘。
一打听,才知道姑娘是老太太的孙女。
寒地冻,老人家年纪大了顶不住,便在这个冬走了。
陆明也仅仅是有感慨而已。
人总是要死的。
要么在某个年前,要么在某个年后。
只要不死在腊月末和正月初,活着的人便能从遗憾中找到庆幸,从绝望中找到希望。
出了长城,仍是西校
走了一半便汇入之前他砍过饶那条路。
路边有很多白骨,保护身体的甲不在了,身上的肉也不在了。
多半是被秃鹰或者野狗吃掉的。
相比莽爷,这些人就倒霉多了。
连个收尸的都没樱
好在孤月城外的尸体被处理得很干净。
站在唐逸曾经站过的那个山丘上眺望。
孤月城门口人头攒动,欣欣向荣。
陆明顽童心起。
学着当初朱雀的模样,骑着白龙从山丘上一冲而下。
边冲边喊。
“金刚芭比,哥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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