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默然,举剑要刺。
“等一下。”桂子喊道。
“又想了?”陆明蹙眉。
“不是,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桂子不明不白道。
陆明想了想,指了指夜空。
从季云忠钓到第一条鱼那。
一直都是晴。
明月高悬,白光如洗。
月色下,陆明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你刚才捉影,所以我就注意到了你的影子,影子很长,长到我看见你的脚在动,所以,你并不是在飘,而是在捣碎步。
也就是,你的身躯看似在动,实则没动,而你的脚看似没动,其实一直在动,你在用脚,控制你的身体,这种大量训练无需思考下意识的联动,很厉害,比饶反应要快,所以我一直刺不中你。
所以,你的脚,便是破绽,是你躲避时身体唯一需要用意识控制的部位,而你的反应,不如我。”
听闻此,桂子眼里闪过一丝自嘲:“合着,真就是话多害了自己?”
“你干爹的行踪,当真不?”陆明再次问道。
桂子摇头:“不能的,了要死全家。”
陆明沉默,缓缓把尺剑刺进了桂子的胸口。
在桂子身上搜索,除了几两碎银,在无其他有用的东西。
刺青汉子更离谱,身上除了一封高德才的信,就只有几十个铜板。
看来江湖中这些把脑袋吊在裤腰带上的杀手,也知道自己早晚有一会栽。
陆明无奈笑了笑,把信烧掉。
没想到自己在高德才的眼里,只值十两银子。
用北枫给的化尸水处理掉尸体,再把衣服一烧。
陆明便回了客栈。
两个女人都没睡。
季芊雨咳嗽睡不着。
莺儿坐在房间门口,手抻下巴满脸担忧。
听到楼梯响起脚步声后。
莺儿立马站起来查看。
就见陆明扶着扶手,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明哥,怎么样?那。。。”
陆明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道:“声些,进我屋里。”
于是,两人便蹑手蹑脚进了陆明的房间。
莺儿殷勤的给陆明把茶满上,然后坐在旁边满脸期待。
;陆明笑了笑:“我都安全回来了,你桂子会怎么样?”
“死了,还是跑了?”莺儿还是疑惑。
“那自然是死了。”陆明解释道。
闻言,莺儿脸上一喜。
就差没跳起来拍手了。
“明哥,你真厉害,我听桂子在宫里,算是高手了。”
“他算多高的高手?”陆明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