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避开熟人,他停在一座院前。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穿青色襦裙女子开门,女子柳腰圆脸,双眼妩媚,见到他露出欢喜。
“郎君来了。”
“来看看你。”
“快进。”
女子迎着他进来,院内干净素雅,两人走进屋中,还没来得及说话,女子火热的唇就贴上来。
“郎君,若若好想你。”
贺兰楚石泛起柔情,和她尽情激吻。
“妾来伺候。”
帷幔被拉起,隐有光芒投进,贺兰楚石躺在床上,那叫若若女子妩媚一笑,将身上襦裙解去。
贺兰楚石呼吸急促,顿时火焰重燃。
一阵风雨过后,贺兰楚石怀抱美人,浑身止不住舒坦,这女子出身青楼,却是个干净的清倌人。
他花了大价钱,买回金屋藏娇。
“若若……”
“怎么了,郎君。”
若若香肩半露,眼底带着崇拜。
贺兰楚石最喜欢她这眼神,除去床笫间欢乐,这种把他当男人、当勇士的眼神,更得他喜爱。
只有在这里,他才不是赘婿。
“我不想失去你。”
若若抚着他脸,美目泛出柔情,道“郎君说得哪里话,若若不求名分,只要你来,妾永远等你。”
“若若……”
贺兰楚石感动,在她唇上吻一下。
随即他想到了,侯君集交待的事,虽然丈人信誓旦旦,又绝对信心。但他心里恐惧——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他在东宫多年,深知陛下的可怕。
还有玉儿——
她没有做错什么,不能被牵连啊。
“郎君有心事么?”
贺兰楚石犹豫着,他满腹心思,急需找人倾诉,又怕别人泄密。念及刚才的话,他还是没忍住。
秋风卷过屋内,两人窃窃私语。
若若捂着嘴,眼中满是惊骇。
“郎君,不要去啊。”
贺兰楚石痛苦抓头,道“我也不想去,可已经深陷其中了,若若,我不想谋反,也不想死啊。”
若若泪流满面,深情看着他。
“郎君,能不能自,若若不求大富大贵,只想你平安无虞。”
“我再想想。”
若若低声道“我听客人说,大唐有告无罪,既往不咎的说法。不如你去找陛下,告他们吧。”
贺兰楚石想起侯君集,脸上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