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徐知客赶到。
杜河没有客气,沉声道“有人袭击了我的部曲,看手段似乎是江湖人。你把人铺出去,找到他们踪迹。”
“明白。”
“帮会做得如何?”
“已经有百人,剩下在赶来路上。”
杜河点点头,黑刀分散各地,要聚集到广陵,需要一段时间。
“让张管事安顿,你们住到这边来。”
“诺。”
徐知客领命离开,杜河也没闲着。他把五十部曲,分成两部分,一部看着船厂,一部守着这条街。
这些亲兵如虎狼,巡视两处产业。
军令只有一个,胆敢袭击者。
格杀勿论。
张寒被安排在隔壁休养,李籍、李战二人,听令去船厂。那里有大批工匠材料,都需要管事的人调度。
“玲珑!”
屋外探进一个脑袋,双丫髻像一对犄角。
“干嘛。”
“最近不许单独出门。”
“知道啦。”
她经历过类似的事,很快答应下来。杜河这才放心,现在局势不明,他要防止任何意外生。
一直等到下午,徐知客带来消息。
“我们查过城中,许三昨日出城,今日上午返回。他是本地最大的漕帮老大,据说有萧氏关系在。”
“许三?”
徐知客点点头,道“就是在码头收力工保护费,也替贵人们干脏活。这人是个亡命徒,手下有上百兄弟。”
杜河沉吟不语,不入流的青皮而已。
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自己的人马。这背后的黑手,应该就是萧氏。可萧远十天前,明明来拜访过。
难道自己拒绝后,他恼羞成怒了?
“能找到他老巢么?”
“城中最大的赌坊。”
“调集人手。”
“诺。”
徐知客拱手答应,又迟疑道“是不是再等等?咱们是外来户,如果现在动手,容易被县衙抓住尾巴。”
“你住在这里,谁敢进来查?”
“小人明白了。”
两人约定动手信号,徐知客去准备人。杜河眼中浮出冷笑,这帮本土贵族,竟然要跟他玩黑的。
真不知死字怎么写啊!
“来人,去江都县衙报官,就说本使护卫被人袭击,要求萧县令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