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说什么?”
傅承耀刚刚的那段话,顾砚舟没有丝毫要反驳的意思。
“我想说,放过许安妮!
如果因为曾经的那些事有怨有恨,直管冲我来!”
顾砚舟觉得好笑:“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凭我是她的未婚夫,凭我真心爱她。
顾砚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对安妮不过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你看到她嫌弃你、厌恶你、远远躲着你,于是你像一头野兽一样,被激出了捕猎的天性。
可惜你没有财产权势,没有獠牙,所以你暗戳戳地设了捕猎的陷阱,等着安妮这样天真懵懂的小动物自投罗网。
之后,你便可以尽情玩弄,再扑上去一口咬死!”
傅承耀心道,难道上辈子不是这样的吗?
你上辈子也一样设了陷阱,和安妮玩了一场公主与奴仆的游戏。
可是安妮瞧不上你,对你欺辱打骂,让你心生怨恨。
最后你用了些手段,让许氏家族破产。
公主落魄流亡,你再以高高在上的身份,把她买回去。
所以安妮在你那里,从来就不是什么朋友,也没有让你动丝毫的爱意。
她在你那里是真真正正的玩物!
顾砚舟指尖微微蜷起,视线穿过傅承耀,穿过天台,落在楼下草坪处一个窈窕的影子身上。
虽然隔得很远很远,虽然楼下草坪里站着许多穿着一模一样校服的人,但是,他一眼就能认出那是谁。
他没有看傅承耀,瞥着那抹身影,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很懂我?”
傅承耀双手插兜,脊背挺得笔直。
顺着顾砚舟眼神的方向,也看到了楼下那抹靓丽的身影。
“顾砚舟,我不是什么好人。
但我从来没有用黑且脏的手段对付过你。
希望你也不要把这样的手段,用在我或我心爱的人身上。”
“自以为是!”
顾砚舟嘲讽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大步离开。
“顾砚舟!”
傅承耀在他身后喊了一句:“不要把安妮卷进来,你我尽可以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
“好!”
风中传来顾砚舟玩味又懒散的话语。
哈哈哈哈哈。
顾砚舟一边下着楼梯,一边大笑出声。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了解自己最多的,竟然是傅承耀。
的确,这一切都是自己设的一个局,一场很有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