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泰瑟尔竖着耳朵听了半天都没听到穆仲夏的脚步声。
泰瑟尔躺不住了,他倒不是担心穆仲夏出现了症状,因为这间朶帐的每个人都坚信穆仲夏接种失败,他是担心穆仲夏累到了。
等到泰瑟尔匆匆推开穆仲夏睡觉的房门,却见他侧卧在地台上,上半身几乎要滚下去了。
泰瑟尔大叫一声“仲夏”,冲过去扶住他,从对方睡衣上传来的高热烫得他险些脱手。
他把穆仲夏翻过来,看到的就是穆仲夏烧得通红的脸和脖子上刺目的痘疹。
那一刻,泰瑟尔被吓得几乎肝胆破裂。
听到泰瑟尔叫声的泰拉逽和塔琪兰先冲了进来,芊朵儿随后。
看到穆仲夏的情况,三人一个个被吓得怔愣当场。
先回神的泰拉逽两步窜过去,伸出手又马上意识到不合适,急忙问:
“穆大师是出现症状了吗?”
不用手摸,泰拉逽都能看出穆仲夏是发烧了。
泰瑟尔连着被子横抱起穆仲夏:“他脖子上起痘疹了。”
塔琪兰两手交握握紧,努力保持镇定地安抚说:
“萨默的情况很可能和我一样,先把他抱去你的房间。”
泰瑟尔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抱着穆仲夏大步出了房间。
阿必沃顶着高烧,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阿父,穆阿父怎么了?是出症状了吗?”
泰瑟尔现在顾不上阿必沃,声音发紧地说:“是,你回去躺着。”
泰拉逽急忙道:“阿必沃,你去躺着,一会儿阿坦给你送药膳粥过去。”
阿必沃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内心煎熬地回去躺着。
这边,泰瑟尔把穆仲夏放到他房间的地台上,心里懊悔不已。
仲夏肯定是烧得很快就失去了意识,都来不及通知他。一想到仲夏刚才的样子,泰瑟尔就想扇自己两个耳光。
塔琪兰把手放在穆仲夏的额头上,很快就说:
“感觉比我当时还要热,不行,得马上降温,不然会把人烧坏的。”
跟着进来的芊朵儿说:“你们照顾仲夏,我去做饭。”
泰瑟尔、泰拉逽和塔琪兰这时候谁都没跟赫颞夫人客气,塔琪兰甚至觉得母亲过来是一件太正确的事!
塔琪兰还叮嘱道:“母亲,多熬些艾草水。”
泰拉逽:“我去拿艾草,夫人不知道放在哪里。”
两人去拿艾草,塔琪兰让泰瑟尔给穆仲夏换衣服,她去拿营养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