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之后,莫周身体上的轻微颤抖和肌肉的不自觉抽搐就变得更明显了一些。
她看得难受,但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快轮到我了,走了啊?”
“好,再见,星姐你也照顾好自己。”
送走姚星,病房里重回寂静。
来自监护仪器的滴答声音经久不息,像老友一样陪在床边。
半年后,哭山塔的软封锁状态终于结束。
陷困已久的各塔人员纷纷启程返回,留下一片与往日不同的清净。
周周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人员交接时难免会出现一些纰漏,尤其是最容易被忽视的部分。
今天的池边步道无人打扫,随意点缀着火红枫叶。
姚星推着轮椅,慢悠悠和周周商量回雪松的计划。
他们情况特殊,不适合直接坐飞机回去。
“等时楷哥过来再说吧,我都可以。”
“你可以个鬼。”
推轮椅的女人淡淡怼了一句。
莫周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住一点颠簸或意外。
也就姚星知道周周还可以重生,才能坦然接受他的衰败。
她推着轮椅上了栈道,曲折的穿过浅湖。
湖的另一边,肖爱娇和徐睿在亭子里s泰塔尼克拥抱。
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徐睿像很沉稳,其实本质上和肖爱娇一样幼稚爱玩。
他俩就这么抱着,看见人来也不在乎。
氛围刚好,正适合拍照留念。
姚星比周周更快的摸出手机,拍了一张在小群里。
听到提示音的徐睿转头看过来,腼腆的微笑。
“姚姐,周周,你们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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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规划,你们呢?”
“我们跟梅主任一起。”
四人在亭子里闲聊,谈起过去的半年都觉得恍惚。
矿石污染在哭山塔内传递了半年,直到所有人都感染过至少一次后才找出解决方法。
而那座白矿如今成了名副其实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擅自靠近。
另外,龚会长休养好一些之后,专门替周周检查过身体。
可惜她根本找不出剧痛的来源,只能将其归咎于黑水的持续伤害。
无法治疗的情况下,周周根本离不开高阶向导的痛觉屏蔽。
梅主任自责了很久,据理力争为莫周争取了许多特权和资源。
虽然这些东西周周不缺,但他也没有拒绝。
加上莫古留下来的遗产,周周有的是资本雇佣打工人为他服务。
例如成立一家研究所,专门研究怎么治疗他的病症。
又或者投资类似项目,以期得到有效的药品。
即使目前没看到成果,但周周对可能的回报持积极态度。
他乐观的畅想着,不可避免提到了治疗矿石传染病的方法。
说起来很离谱,但方法确实来自于那些在黑水之中浸泡过的人。
初期,他们一直维持着没有精神波动的脑死亡状态。
后来实验做多了,其中一个人突然萌出细微的精神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