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去,轻轻抚摸狗狗脑袋。
疤额男人没来得及阻止,只好幸灾乐祸的提醒语白昼。
“这狗老大可看重了,你别随便摸,不然等会儿它跟老大告状了,有你好果子吃。”
“安青没那么小心眼。”
昼昼抬头,轻言细语的反驳。
他看着疤额男人,不明白对方的表情为什么突然变得很绝望。
这时,醒来的安青拱了昼昼一下。
白青年顺势低下头去,和重逢的朋友亲昵接触。
他挠着安青下巴,温声和它闲聊。
“十几年了吧,以前百岁经常问你去哪里了,我就跟它说你去工作了。”
“duu”安青的叫声平缓而温柔。
虽然没听懂回应,但昼昼就当听懂了。
他继续往下说,想到什么说什么。
“百岁前年死了,我还以为你也死了呢。”
“duu”
察觉到小主人的伤感,安青轻轻舔了他的手一下。
就在一人一狗温馨相处的时候,疤额男人凑了过来。
他哂笑着,垂死挣扎般的询问语白昼。
“你是要来封喉的新队员吗?”
“不是,我是来玩的。”
听到这个回答,疤额男人彻底绷不住了。
他仰头用力深呼吸,悲怆的握着语白昼的手恳求。
“哥我错了,我刚刚不该捉弄你的,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啊?”
昼昼惊讶的张嘴,不知道疤额男人在说什么。
不过看人表现的这么可怜,他还是同情的安抚对方说。
“没事,我没生你的气……不对,你捉弄我?”
“其实也没有,安罗就是喜欢扑人。”
疤额男人摸摸鼻子,讨好的笑了笑。
他说的安罗,那条全黑的狗兴奋蹿过来,对着几人热情摇尾巴。
语白昼揪了两下狗脸,没再探讨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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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古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晚上就在这边休息吗?”
“不在这边,得穿过林子才到。”
林子只是掩护,真正的区域在里面。
接下来的路程里,安青起身与语白昼同行。
它和安罗一左一右,将白青年护在中间。
又走了半个小时,成排的灰色建筑出现在眼前。
湛蓝色的海面衬在建筑后,仿佛一块动态的幕布。
随着语白昼的靠近,视野中的海面愈宽广。
带着腥味的湿润海风吹拂着,远远可以看见一些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