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这时候应该正好是餐后消食的空闲期。
周予然:【这是什么?】
谢洵之:【瑞士的星夜,随手拍的。】
等谢洵之将剩下的半支烟抽完,终于收获到了对方一个猫猫大拇指的表情包。
再等,却没了下文。
男人眉心微蹙,问今晚吃了什么,他不在的时候,跟宋墨然在老宅里过得怎么样。
旁敲侧击,只等反应。
,周予然只是有问必答,偶尔也会关心他在瑞士的近况。
明明很和睦的家常聊天,对方却总给他一种怪异的敷衍。
回复的每一个“嗯嗯”里都有种迫不及待放下手机的匆忙感。
谢洵之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反常,但明明在国庆前,两人偶尔的闲聊,也不过就是这样寥寥数语。
临近国内10点,一贯晚睡的周予然,却说自己准备洗漱睡觉了。
谢洵之:【没别的要跟我说的事了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半分钟,就在谢洵之以为周予然要就搬家的事情跟他告状的时候,一条消息倏至。
周予然:【没有了呀,我在这里一切都挺好的,叔叔放心出差吧。】
周予然:【猫猫比心。jpg】
谢洵之盯着那个软萌的表情包出了一会儿神,然后烦躁地将手机丢到沙发旁边的玻璃几上,从烟盒里抽出最后一支烟。
决口不提宋墨然要搬家的事情。
没有撒娇没有耍赖,更没有为了留在他身边而百般央求。
就连像那天晚上一样,仗着自己眼盲,在他身边浑水摸鱼的心机都没了。
什么也没有。
平静得就像无事发生。
——爸爸有跟我说,什么时候搬家吗?
删掉。
——我打算什么时候搬家?
删掉。
——搬家的事情,可以等我回来再说。
删掉。
谢洵之:【27号下午6点落地。】
周予然:【?】
谢洵之:【不是说要来接机?】
热闹的苍蝇馆子里,冲坐在对面的朋友扯了个抱歉的笑。
麻木地看着手机里给出的时间信息,这时候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明明之前问一个航班号还推三阻四。
“怎么了?”
对桌的朋友笑吟吟,试图将开盖的乌龙茶往的杯子里倒。
周予然眼疾手快,伸手挡了一下。
“我不爱喝这个,去帮我叫份炒酸奶,多撒点坚果。”
好友起身去吧台下单。
捧着手机独自坐在长条凳上想了想。
【真的好不凑巧耶!】
【那天我们配音社里有个线下见面会,可能推不掉呜呜呜呜】
不知道隔了多久,久到周予然已经被火锅辣到又加了一碗炒酸奶,随意被丢在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震了一下——
是谢洵之毫无感情的一个字。
【好。】 040
鹅毛大的雪粒落在他挡住双眼的手背上,转瞬又被彼此在亲吻时呼出的紊乱鼻息所融化。
“再来一次”是一场无限循环的魔咒。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下,却开始有丰沛的水泽渗出。
的脸仍被牢牢地禁锢在他身前,仰面被动地接受他单方面的压力——用力的、缠绵的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