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闻言十分诧异,不明白甄荣要闹什么幺蛾子,甄姜本不想见,王芷却以案情为由将其说服,并决定在一处偏殿召见甄荣。
其实甄荣并不是自己想来的,甄姜到来时便已有人去通知了她夫君,等她夫君回来时甄姜等人已经走了。
她夫君看到甄荣的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严厉逼问之下才得知情况,差点被吓死,赶忙将她带到了王宫。
“臣杨琳携妻,拜见……”
“无需拜我。”甄姜做事相当大气,直言,“杨员外有话便说,是我负了你,日后定有补偿。你若想休了她,将休书拿来便是,此事我认下了。”
“王后殿下这是何意?荣虽做了些错事,却也是贤妻之选。她无错、我无过,臣为何要休了她?”
“那你们来此做何?若是认错就免了。她所犯之错在我这里认不下,我也不想原谅她。”
“臣知殿下仁心广布、恩泽四海,然臣之妻所犯之错难以饶恕,不敢奢求王后宽容。臣仔细询问过她,现您在盛怒之下有所遗漏,便赶紧将她带来供述。”杨琳说罢行了一礼,退到了一旁。
王芷见状很是诧异,不得不说,这个杨琳做事非常有水平,如此举动几乎参与了其中又向甄姜表明自己置身事外,还向王弋表达了忠心且与后宫保持了足够远的距离,不愧是门下省出身。
不过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遗漏,与甄姜对视一眼后,开口问道“甄夫人,你还有什么可说?”
“我……我……”甄荣看到王芷后眼神中透露出最纯粹的畏惧,与之前王芷离开时完全不同,下意识看向了杨琳,似乎想要求助。
杨琳收到了夫人的求助,却只能摇了摇头,他有话应付甄姜,但无力面对王芷,只能又点点头示意快说。
甄荣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在我……小人与郎君定下亲事之前,母亲曾向小人提及过一个人,只是后来与郎君定下了亲事,无论小人如何问,母亲都不再说了。”
“谁?”
“丁轺。”
“你说谁!”甄姜豁然起身,两步走到妹妹面前,喝问,“你说清楚,那人是谁?”
“丁……丁轺……”
“可是甄脱中意的那个丁轺?”
“是……是的,母亲正是如此和小人说的。”
“她都说了什么?”
“母亲说丁轺此人很有才干,是可用之人,可以拉拢收为己用。”
“还说了什么?那丁轺现在在何处?”
“小人不知,小人只知道这么多。”
“你还知道什么?”
“殿下。”杨琳忽然站了出来,“臣仔细盘问过臣妻,以您的威严与王主事的思虑,只遗漏了这么一点。”
“你倒是护着她。”甄姜对杨琳的表现十分满意,哪怕她依旧厌恶甄荣。
“臣之妻,臣自然要爱护。”
“杨员外果真如此吗?”王芷却丝毫不留情面,“投其所好也是爱护?”
“王主事,您久掌督察院,见过太多卑劣之事,思虑自然要周全。我等只是普通人家,过的是正常日子,彼此关爱照顾是应该的。”
“那就保持下去吧,无论你是投其所好,还是自内心,持之以恒总是好的。”
“下官明白。”
“当不得,你我平级。”王芷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看向了甄姜。
甄姜看向妹妹的眼神冰冷中透着平淡,见没什么可问的,便吩咐“回去吧。”
“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