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不知道如今要面对的已经不是之前那样的敌人了,勇武是强军必要的条件,但不是唯一。
袁军各级将校开始组建防御阵线,他们要比那些士族军队更加明白前军的可怕,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想过在拼杀中获胜。
“结阵!结阵!”一道道命令下达,袁军聚拢在一起,身体紧紧依靠着同伴,手中死死握住长枪指向骑兵,却没有一个想要动攻击。
面对前军的骑枪,他们宁死也不会闪避,死了一个就会有其他人补上,直到合围的阵型完毕,队列排成两排,终于有将校下令“攻!”
一瞬之间,无数长枪同时向前刺去。
前军将士想要调转马头闪避,却无奈地现无论他们如何调整方向,都必须面对袭来的长枪。
“雕虫小技!”武艺高的大喝一声,骑枪横摆,将援军长矛击偏。
动作快的更是嚣张,抽出马刀用力挥砍,直接斩断眼前几根长枪。
奈何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还是有人被长枪刺中,从马鞍滑到马屁股上。
“御!”袁军将校不管前军反应,立即下达了防御命令。
弓弩手趁势射出一轮羽箭袭扰,而长枪兵则收回兵器,蜷缩起身躯等待着下一道命令。
“攻!”命令如期而至。
前军将士想要如法炮制,谁知只有少数几人成功,其他人都被击中。
第一次被集中的还好,第二次又被集中的可倒了霉,生生被戳到马下,又两个人不慎竟被战马踩了好几下,眼看命不久矣。
身边之人看到同伴给打下战马,眼中满是错愕,随即却凶芒毕露,怒喝一声“奸诈狗贼,受死!”
言罢,他打马而出。
其余人见他向前,毫不犹豫跟上步伐,催动战马拼命向前挤压,手中刀枪挥舞不停,奋力砍杀。
袁军阵线顿时大乱,士卒们也顾不上号令了,只想着尽力将前军留下,还击的还击,砍马腿的砍马腿。
双方顿时陷入胶着,袁军将校也参与其中,凭借个人武艺生生拖住了前军的脚步。
特别是有一员将领身手不凡,脚下闪转腾挪,凑到一名骑兵身前骤然难,平地翻上战马,手中金瓜铜锤对着前军兜鍪一阵乱砸。
那名骑兵兜鍪被砸得稀烂,当场阵亡,将领扯下他的尸体,跨上战马与其余前军将士战成一团,使得前军好不容易提起的一丝度再次归于停顿。
眼见前军陷入被动,一名又一名的骑士被掀翻在地,袁军气势大震,手上的动作又卖力了一些。
不过此时前军将士们却露出了一抹冷笑,分出几人缠住那名将领,其余人竟转攻为守。
“杀!他们不行了!”袁军见状更是嚣张地大喊起来。
谁知还未等他们开心片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挡我者,死!”
张合再次杀来,依旧无人能挡。
前军将士见状士气如虹,催动战马奋勇向前。
袁军见煞星又至,士气一泻千里,军心开始动摇。
之前没人能挡住张合一招,现在依旧不能,袁军士卒没了信心,有人开始退缩,竟不自觉为张合让出一条道路。
张合顺势杀了回来,冲入人群之中一把掐住那员将领的脖子,大手用力猛攥,生生将脖颈捏断。
待他返回两军阵前,将将领的尸体丢在袁军面前后,再也没人敢于反抗,全都踌躇不前。
恰在此时,最后面的前军将士将守卫营门的袁军清理干净,再一次打开营门,放入在外等候的同伴。
袁军见状彻底崩溃,就连将校也没了抵抗之心,纷纷带着手下败走。
转瞬之间,眼前豁然开朗。
张合没有下令追击,而是带人继续向军营中冲去。
但是,还没走出五十步,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他们眼前出现了一道军阵,足有上千人,为一将手持大刀,身披铠甲,傲然立于阵前。
张合眼尖,看到此人身上竟有两件前军的铠甲,督师气得火冒三丈,打马而出,喝问“你是何人?胆敢拦我去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