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肩并肩走了。
江其深站在那里,好似被雷劈着了,散发着狰狞怨气,把老张都吓到了。
“老…老板。”
“洗手。”江其深说。
洗手池只有两个水龙头。
陈准还没走,江其深过去时,江杨和陈勇互相吐着口水也嘚嘚地过来了,大概是渴了,它们一股脑往水龙头处凑。
江其深侧身,江杨从他身侧过时,他一脚踹它屁股上,驴受惊打滑,一个滑铲把陈准“噔噔噔”铲下了楼梯。
陈准摔得极惨,羞愤不已,爬起来时还滑了好几下,切齿道:“姓江的,你这么玩是吧?”
江其深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陈勇!”
陈勇扭过头,竖起大耳朵看向陈准。
陈准指着江其深说:“去,给我咬他,一会儿我就给你买面包!”
这是放羊时阳仔教他的,要让陈勇听话,给片面包就行,这家伙智商很高,完全听得懂人话。
其实他也有点纳闷,一头羊怎么跟他一个姓呢。
“咩咩咩咩咩咩……”
江其深想,果然这两人早就有首尾,看他使唤这头陈姓贱羊如此娴熟,他一点没误会,全他妈是心腹大患,不除不快。
他正琢磨呢,陈勇已经冲过来,对着他的屁股张嘴就啃了一口,咬完还拽一下,空气里响起“嘶啦”一声。
有人惊呼。
“啊啊啊天啊天哪救命……”
“老板!”
“卧槽这这这头羊完了,起锅烧油,必须起锅烧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是不是不能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江其深都没看自己屁股一眼,盯着陈准,目光阴鸷,三步并作两步准备过去给他一顿。
陈准见势不妙,急中生智,从旁边水桶里舀了一瓢水,给自己从头淋到脚。
场面十分混乱,围观的人都惊呆。
“都进来吃点儿东西,凉快……欸,这是怎么了?”杨不烦走过来,看见江其深捂着屁股疾走。
杨不烦目光下滑,“你裤子怎么了?”
陈准抢道:“阳仔,我没事,你不要怪江总,他不是故意泼我的。”
杨不烦才看见浑身湿透的陈准,他眼眶有点红,发梢还滴着水,一双湿漉漉的小狗眼,胸口起伏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还在忍让逞强。
杨不烦心疼坏了,赶紧拿条干毛巾,擦他脖子上的水,轻声问:“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