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深想,是长挺高,挺高一糟糕男人,除了高一无是处。而且到底多少岁,28岁怎么笑起来这么慈祥?
又滑到他的照片放大,修图是不是修太狠了,本人和照片大概相差2000万手术费。
要不是亲眼看见,还不知道这个笨蛋眼光这么差劲,作为她光鲜亮丽的前任,他感觉自己有被侮辱到。
杨不烦跟陈准有说有笑。
杨不烦问:“你为什么会想到找我?”
陈准说:“你漂亮又可爱,还优秀努力又肯吃苦。说句实话,我之前在深圳就经常想到你,不过那时候联系你不太合适。现在这不是赶巧么。”
杨不烦乐得合不拢嘴,心花怒放,愉悦得不得了。
江其深目光阴沉。
“还很聊得来。”
陈准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私心觉得,没有人比我们更合适了。”
杨不烦脸有点红,诧异:“啊,为什么呀?”
陈准神秘笑笑,卖起了关子:“以后我再告诉你。”
他又说:“不过你不要有压力,咱们先了解了解,从朋友做起,你也多考虑考虑我。”
“嗯嗯嗯!”
两人对视两秒,忽然都有点不好意思,空气里溢出粉红泡泡。
傻乐两秒后,陈准赶紧重新找话题,“对了,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你那时候为什么改名啊?”
“改名,”杨不烦叹气,“当时一个班重名的三四个啊。”
那时候在澄中上学,老师扶着老花镜点名:杨不凡!
“歘”一声,教室里站起来三个人,有男有女,性格迥异,包括杨不烦在内。
如果再走出门,对着整个澄海喊一嗓子:不凡!
那澄海泰半的男男女女都会回过头来。
但由于大家都熟悉了这个名字,所以她只去改了一个字,不烦。
“改得真好,一下就从不平凡变得不烦恼了,我喜欢‘不烦’。”陈准笑着说。
“嘿嘿谢谢,你太懂我了!我爸爸就说人生没烦恼就是最高的境界。”
两人聊得十分投契。
杨不烦撩开头发,听见身旁尖锐的“歘啦”一声响动。
一回头,才注意到江其深不知何时站起来阴森森看着他们,脸拉得跟家里那头犟种驴脸一样长。
说到驴,本想问问驴的事,但看他这幅吃了枪药的神经病样,还是以后再说吧。
杨不烦尴尬,陈准问:“阳仔,你们认识?这位是?”
“新云的江总。”杨不烦不愿多说。
江其深把她的回避看在眼里。
陈准先一步向面前这个衣着华贵的男人伸出手,礼貌道:“原来是熟人。你好,江总,最近倒是经常听同事提起新云,幸会幸会。能麻烦你帮我和阳仔拍张合照吗?”
江其深不说话,目光很不友善,深深看了陈准一眼。
原来人真的可以用眼神吐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