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这样的人,都不会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欺负我最多的就是你。”
“我现在不爱你了,你闭嘴吧,说话跟垃圾短信一样难听,我要给你退订,tdtd!”
“反正我他妈以后不会再来舔你就是了!不对!是我不要你了,你记住是我不要你!操。”
……
江其深或许也喝多了,越想越上头,酒意催生倾诉欲,他就双手抱胸,冷着一张脸开始吐槽杨不烦。
他越说越上头,噼里啪啦的,老张左耳进右耳出,只在他需要给反应的时候附和一句。
这么几年,好像还真是第一次听他说了这么多关于私生活的话,平时都是小杨叭叭叭的。
“这种女人是不值得原谅的。”江其深最后得出结论。
老张想,既然她都这样了,要不你就过去了呗,反正门不当户不对的。何况你这条件要找,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老张只是这么想想,没这么说,而是问:“那边牧还买吗?狗场那边还没下定金。”
江其深恶狠狠说:“买个屁,就让她自己跑断腿,累死这个土包子得了。”
老张说“好”,把事情记下了。
到了客户家,老张停车后就把人扛了回去。
回来时,见江其深扯松了领带,歪斜在座椅上打字,打了一会儿又开始用语音识别,舌头都捋不直了,看样子这回是醉得不轻。
杨不烦收到江其深发来的消息时,刚洗完澡,滑了一下,一共两屏,她顾着擦头发也没细看,就提取了一些关键词。
“狗咬吕洞宾”、“不可能原谅你”之类的。
杨不烦放下手机,还需要他原谅?莫名其妙。
吹完头发,她舒服躺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开始刷短视频。刷到一个89元拼奶茶活动,她立刻付款,不过还需要邀请一个人。
点击跳转到微信,转发给了江其深。
他都骂了这么一通,总该帮她点一下吧?
躺着迷迷糊糊的,她冷不丁想起江其深对广佑公的那通输出。
“你要是明天就进棺材,那杨不烦肯定比不过你。但你要是侥幸再多活一年,或者两年,到时候你这些话,就跟耳光一样扇你脸上,刻在你碑上,遗臭万年。”
他的意思是她以后会比广佑公家还厉害?
虽然但是,她家现在的规模、利润是比人家差太远了。广佑公有些话,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
当然,她自己也没有太多底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比起功成名就那一瞬间的狂喜,她更相信荣光是漫长坚持,成功是耐得住寂寞。
无论如何,每一个平淡日常,她都会踏实用心去过。小羊的大事小事,家人的大事小事,她都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