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馊了!底下肯定腌着东西,比他们食堂那隔年泔水桶还够劲!”
“呕……”
阿玄都忍不住干呕的一声
“本大人高贵的嗅觉要阵亡了!得加钱!得加罐巅峰!”
“闭嘴。”
晨芜眼皮都没抬,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猫嘴
“再啰嗦,明天你就啃猫草去,尾巴毛给你薅了塞枕头。”
“呜……”
阿玄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爪子徒劳地扒拉她的手指,尾巴彻底蔫了。
晨芜跟着路鸣泽一路上到楼
“o,”
路鸣泽摸出备用钥匙,金属的冰冷感让他手指蜷缩了一下
“六人寝,原本住着三个人,现在……只剩林小雨了。”
“吱呀——”
一声艰涩刺耳的门轴转动声撕裂了沉寂。
没等路鸣泽动作,晨芜已经伸手,推开了o的门。
一股沉闷、带着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悲伤的气息扑面而来,堵得人胸口闷。
屋里一片死寂。
桌椅床铺都在原位,却空得让人心悸。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一丝月光也透不进。
只有晨芜从她那旧布包里摸出的一盏巴掌大的青铜小灯,“噗”地一下燃起豆大的青色火苗,幽幽照亮了门口一小片区域。
青光映着她的脸,平添几分肃然。
她没说话,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目光扫过六张床铺。
五张空着,床板裸露或堆着杂物。
只有靠窗的下铺,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也摆得规矩。
她的视线最后停在林小雨床边那张同样靠窗的下铺上。
那张床堆满了杂物透着一股比灰尘更冰冷的死寂。
“这张,”
晨芜用下巴点了点那张异常整洁的空床,声音压得很低
“谁的?”
路鸣泽借着微光看去,摇头
“不确定,可能是没人用的空位?也可能是林小雨之前搬走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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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