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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第7页)

她烈日般的锋芒,决心之坚,难以言喻。清醒地痛苦,胜于糊里糊涂地幸福。

谢探微清峭无情,提前告知:“你不服药,现实也不会丝毫改变。我要你,从身到心要你的全部,你的眼泪不会换来规则的软化。”

“我知道。”甜沁坚定昂起了胸脯,“我以后再不会流泪,凭你怎么对我。”

这是她自己选择,在牢狱中唯一保持尊严的方式。

谢探微再没说话,伸出手掌来。甜沁迟疑了片刻,搭了上去,掌心相触的一刹那,某种心照不宣的契约达成——

她不服药,余生仍困在他身畔,痛苦但清醒。

她淹没在他的掌控的洪流中,但起码保住了尊严。

谢探微如风之轻,笑了笑。

她合该与他在一起,怎么选都没有胜算。

……

初春,靡靡细雨飘洒在画园幽篁中,风凉浸浸,吹得人冷飕飕。

雨滴在湖面荡漾一圈圈的水纹,石头被冲刷得新凉,坚洁又清凉。明明是白昼,天色蒙了层黑纱,宛若处于黎明的微暗中,春意忽深忽浅。

荷花悄然冒出头来,在风吹雨打中顽强支棱。廊腰缦回,无声无息的雨雾像流动的玉石,天空是一泓碧琉璃,浸没玲珑精致的谢宅园林,重门深掩。

高高厚厚的门槛,一辈子也跨不过去。

繁冗的罗裙,闪烁的朱钗,高贵的身份,层层叠叠锁死的枷锁。

屋檐下,甜沁身着颓废的寝衣,披着斗篷,素面朝天立在雨幕前的鹅颈长廊边,用手接雨。雨点冰丝丝的,打得手痛,冷冷的雨珠子穿成项链。

身后一双手将她圈住,她被完全带入怀中,昭示施予者的霸道。一记潮湿的吻痕落在她颈窝间,深深浅浅,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还在想什么?”谢探微埋在她颈窝,沉湎地道。

“在想那年春夜我第一次随姊妹来谢府省亲,见你的时候。”甜沁望着远处青色的雨雾,池塘上跳跃的涟漪。

谢探微道:“嗯,想到了什么?”

“一步错步步错。”她苦笑。

谢探微下颌蹭在她柔软的发丝上,一如雨后浓阴的天:“孽缘也是缘。”

谢探微轻轻扳过她的身子来,浅春的寒风里,彼此是彼此的归宿。他眸子漆黑而坚定,示意她并不总孤零零的,她的世界还有他。

他的执着,证明他永远不会放过她。

甜沁怔了怔,终是顺着他的力道,脱力地靠在他怀中,悲伤、麻木全部由他承接。

“既然要绑,就绑紧我,一辈子别让我孤独,也一辈子别让我喘息。”

她浮泛着病态,揪紧他。

“我会的,一定会,”谢探微向她宣誓的,将她的手放在他疤痕累累的心脏上,搂着她,极致地喘息,“甜沁,远远比你想象中绑得更紧,更窒息,我发誓,你便是我的性命。”

甜沁阖上长长的眼睫。

谢探微慢慢领着她回房,房门深深掩,隔绝了屋檐下滴答滴答的雨声。

人间陷入雨雾中,一切陷入迷蒙而虚无,辨不清日月,天连着地,地连着天……

(正文完)

第164章前世:初见姐夫。

承平二年立春,谢府张灯结珠,流光溢彩,大摆筵席,珍馐美馔琳琅满目,春宵的花影在烛光中摇曳,飞撒着细细的金粉,人间富贵气象令人叹为观止。

余家主母何氏赴宴而来,备着一车贺礼,探望远嫁京城多年的二姑娘咸秋。

母子相见,泪洒衣襟。

许久,咸秋才拭干泪:“母亲莫哭,大喜的日子该高兴才是。”

何氏道:“是,是,我老糊涂了,叫姑爷看见成什么话。”

咸秋酸涩道:“父亲为何没一齐探望女儿?”

何氏道:“你父亲刚乔迁到京中,官样文章太多,正走南闯北地跑衙门疏通。放心,他好着呢,京中官员谁不看咱家姑爷三分薄面。”

咸秋破涕为笑:“原是如此,夫君说宴上要敬您一杯酒。”

随何氏前来的还有余家两个庶女,老三甜沁、老四苦菊,都到了老大不小的年龄,这次带她们出来见见世面。

“二姐姐安好。”

两姊妹矮身向姐姐行礼,款款乖巧。

甜沁身着一袭荷粉长裙,挽了低髻,留着一绺及黑发在身前,柔美妩媚,活泼灵动,恰似带露的桃花;苦菊则一袭豆绿襦裙,规规矩矩梳了两条辫子,少言寡语,宛若衬托鲜花的绿叶。

“快过来,让二姐姐看看!”多年未见两个妹妹,咸秋稀罕得心肝发颤,三姊妹死死抱住。

甜沁微笑着,溢出了幸福之泪,“我们一直盼着来京见二姐姐,奈何缘悭一面。”

咸秋慷慨道:“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多陪陪二姐姐,不尽兴不许走。”

甜沁温婉答谢,苦菊干巴巴的,想附和两句舌头却黏住了。

何氏担心两个丫头坏了规矩,平白落人笑话,将紧抱的姊妹几个分开,教训甜沁跟苦菊:“母亲教你们的规矩都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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