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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12页)

这张空白信笺,她可以填写任何东西。

甜沁深深吸气,洗笔蘸墨,肺快要炸开,模仿着他惯有的简洁命令式语气,将谋划许久的东西一笔一划写上去。

晾干后,没敢声张,将信笺夹到了书柜最厚重一本古籍的脊缝。

接下来的数日,一切如常。

秋棠居依旧叫她过去用一日三餐,谢探微依旧每日上朝下朝,太阳依旧升起落下。

直到那日谢探微和赵宁都不在府中,宫里的两名御医再度来谢府,为咸秋诊疾。咸秋晕晕沉沉在一座大木缸中泡着,药香四溢,正在进行古法药浴。

男女有别,婢女照顾着咸秋,那两名石头人似的御医谨守在外。

甜沁生生等着,俟御医得闲,将手心信笺递了过去。

其中一人拆开,和另一人共读,石块的脸裂出无比的惊讶:“是家主的吩咐?”

甜沁重重点头,无比笃定。

“我姐夫让你们这么做的。”

两位御医互相望了眼,沉默片刻,道:“遵命。”

他们将甜沁临时引到抱厦,准备了清水、长针、酸腥的黑药、纱布、狰狞的活虫以及许许多多甜沁根本认不出的奇怪物什。

甜沁呼吸绷紧,静静等待着,宛若在悬崖边的蛛丝上漫步,一不小心便万劫不复。

他们半跪下来,请用长针刺破甜沁的手臂。刚引了一点血到清水盂中,忽然停住,道:“不对劲,要解情蛊,主人怎么没留心头血?”

另一人目光凶冷,质问甜沁:“主人当真要解小姐的情蛊吗?”

甜沁掐紧了指甲,“心头血……?”

心头血,刺破施蛊者心脏取出的鲜血。

“要解情蛊需主人的心头血,否则我等也无能为力。”

他们看甜沁的目光化为了彻头彻尾的怀疑,撤掉手中一切动作,厉声呵问甜沁:

“信是伪造的,主人根本没有留这样的命令!”

第67章平安:锁死你是一辈子的事

暮色四合,除西方天际一抹深紫的晚霞外,谢宅完全笼罩在单调的黑暗中。月亮被厚重的云朵遮盖,黯无星辰,到了不打灯笼看不清路的境地。

风中的蜘蛛网被可怜飘断,谢探微踏在春叶上,染着春寒归来。秋棠居正灯火通明,小厮丫鬟瑟瑟在外,见了主君屏息次第行礼。

堂内,咸秋正襟危坐于主位上,脸色不善。甜沁罪人般坐在旁,头埋得深深的,两位御医提则着药箱站立着对峙。

谢探微一入内,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集在他身上。

那刹那,谢探微感觉自己像皇帝,满后宅的人都等他评理。可他不是皇帝啊,他就是一照料妻子和妹妹的普通丈夫。

“怎么了诸位?”他半是寒凉地笑问出这句,白日面临官场的尔虞我诈,晚上还要料理后宅。

两位御医立即朝他下跪称“老师”,咸秋则铁青着脸拿一封伪造的信,控诉甜沁胡作非为,朝廷命官的印玺都敢盗用。

甜沁则恓惶落寞,眼圈红红的洇血,宛若被暴风雨淋过,狼狈可怜极了。

谢探微来的路上已大概了解了事情,实则不必了解,猜也大差不差。

甜沁私自盗用谢氏家主的印玺,伪造一封信,使两位御医给她治怪病,后被识破。

他目色朝她扫来时,十分平静,没有怒,没有波澜,甚至算不上雪寒,近乎漠然的了然,像料理一件早知结局的事。

甜沁下意识一凛,缩了缩肩膀,仅她和他懂的恐怖眼神。

咸秋并不知甜沁有什么怪病,疑她精神失常发癔症,竟拿官印开玩笑。

“夫君,这封信你看看。”

咸秋柳眉倒竖,一改往日慈眉善目。

谢探微却瞥都没瞥,径直踱至失魂落魄落座甜沁面前,呈庇护姿态将她抱住,揉着她的脑袋,说不尽的护短,语调又柔又冷:“说过有事找姐夫,怎么又哭了。”

甜沁打个寒噤,愣了。

不单甜沁愣了,所有人都愣了。

余甜沁盗用家主印玺,欺骗御医,是送官的大罪过,人人皆等这位表姑娘被扫地出门,至少也得受一番疾风暴雨的数落。

谢探微却轻描淡写一句话揭过,好像甜沁没错,周围人欺负她。对于素来大公无私帮理不帮亲的谢圣人来说,绝无仅有。

什么大事,在家主眼里根本不是事。

咸秋泛着苍凉,急切喊道:“夫君……!”

谢探微置若罔闻。

模范夫妻之间隔着看不见的膜,没有夫妻温情,漫是疏离。

甜沁在谢探微怀里渐渐缓过神来,抬首,泪水都蹭在了他的衣襟上。她夹在他们夫妻之间,这不上不下的位置,像个可怜的第三者。

两位御医叩首解释着事情经过,看得出来,谢探微确实是他们的授业恩师,他们对前者的敬畏不单体现在权位上,更有种深入骨髓的五体投地。

他们见了谢探微和甜沁的亲密姿态,后知后觉甜沁是养在暗处的美妾,得罪不得,方才实在冒失,连连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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