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过后,皇帝对外罚了她禁闭,太后与韩贵妃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淑妃歪着脑袋朝叶知愠看去,只觉她哪哪都生得好,可爱的紧。
见她沉迷话本子,她哼了哼,没好气道:“兄妹的爱情有那么好看吗?瞧把你入迷的,那眼就没阖上过。我都后悔了,早知就不借给你看了。”
窗户半敞着,秋风袭卷而入,书皮蓦地被合上,上头赫然印着《藏妹》二字。
“哎呀,别嘛,我早说将我收藏的《掌中娇鸾》借给你看,是你不要的。真的很好看,要不你再瞧瞧?”
叶知愠生怕淑妃将话本子给抽走,登时将书背到身后去。
淑妃:“……”
她撇撇唇角,不屑一顾:“这种强夺女主人公的男主人公,我最讨厌了,才不要看,女主人公就该狠狠踹了他才是,带着他的娃改嫁旁人,最好气死他,一病不起。”
叶知愠:“……”
“行吧,你既不想看,我也不勉强你了。”
“愠姐儿,你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前头怎么那般鼓?”
叶知愠正喝着茶水,蓦地听见淑妃来了一句,一口茶险些被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淑妃拍着她的背,佯装淡定。
“瞧你,我又没问什么,至于这么大反应?”
这话淑妃早想问了,只碍于两人越发熟识,她竟不好意思开口了。
今日一想再想,才张了嘴。
叶知愠红着脸:“能吃什么,就随便吃啊。”
她捂着眼睛,悄悄朝淑妃前头瞄了两眼,不吭声了。
淑妃见状,气的来挠叶知愠痒痒。
两人正闹着,秋菊来禀:“娘娘,季才人过来了。”
“又来了?她近来往你宫里走的真勤。”淑妃意有所指。
叶知愠笑了笑:“我不过因着已经出嫁二姐姐的情分,对她多有几分照料,她却是个知恩图报的,常来我宫里说话。”
“既有客到了,我便不多留。”淑妃起身,感慨一句:“她也是个不容易的。”
她踏出殿门时,与季才人擦肩而过。
季才人朝她微微点头,进屋给叶知愠行礼。
“你我也算有缘,年岁又比我大,早说了叫你不必这般客气。”
季才人抿唇一笑:“娘娘待我好,我却不能真的蹬鼻子上脸,不知礼数。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娘娘尝尝味道如何?”
秋菊接过,叶知愠闻了闻,夸赞道:“你手真巧,这糕点闻着就香。”
“娘娘喜欢便好,能得您夸赞,是臣妾之幸。”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倒也融洽,只到底瞧着生疏客套许多。
不过一来一回的,季才人在宫里的日子的确好过了不少。
天越发冷了,叶知愠几日后晨起时,蓦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娘娘——”秋菊红着眼凑上前,摸了摸叶知愠的额头,烫得吓人。
长春宫的宫人们顿时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作者有话说:来啦
第40章
叶知愠病倒的消息,在后宫里传了个遍。
章太医来把脉瞧过,只说是天愈发冷寒气入体,并无大碍,熬几副药调理身子便可。
赵缙方下朝便赶来了长春宫。
叶知愠一瞧见他,就忍不住委屈的扁嘴巴。
“陛下,我好难受,要抱抱。”
“朕身上冷,先暖一阵再抱你。”
赵缙脱下外袍,搓了搓手。
宫女太监们都有眼力劲地退下,秋菊领着小宫女去熬药了,殿内一时间就剩两人。
待身上寒气褪去,赵缙坐到榻边,连被褥带人一齐将叶知愠捞到怀里。
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到鼻尖,脸蛋轻轻蹭了蹭,还是烧得厉害。
“日后不准再睡懒觉了,跟朕一道早起锻炼身子。”赵缙蹙眉:“太瘦了,身上也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怨不得被风一吹便发热。”
“我不要。陛下若叫我早起,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叶知愠闻言,气得捶了捶皇帝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