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
好端端地,两位主子到底是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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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天渐渐黑了,秋菊将灯点上。
她关上窗户,又给叶知愠披了件衣裳,终是没忍住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叶知愠胡乱翻了几页话本子:“没事啊,能吃能喝的,你瞧本宫能有什么事?”
秋菊红着眼:“才不是呢,您今日都少说了许多话。”
叶知愠:“……你这丫头,少成天胡思乱想的,想多了容易老得快。”
她才不会有事呢,她一点事都没有。
她吩咐秋菊道:“你拿着银子去御膳房,再叫他们加两个菜。”
秋菊见叶知愠胃口又好了起来,喜不自胜地应下。
昨夜睡得不好,今日又闹了一通,沐浴过后,叶知愠便困乏的早早上榻睡了。
迷迷糊糊间,她身后贴过来一具健硕滚烫的身子。
叶知愠的手下意识便摸了上去。
直到身下一凉,她发昏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
呸,臭流氓!
她还膈应着他呢,暂不想与他亲近。
睡梦中的叶知愠没分没寸的,反手便将没有任何准备的皇帝推到了榻下。
赵缙脸色沉得如同滴了墨,一字一句唤着叶知愠的名字。
听出皇帝语气中的愠怒,叶知愠这回是真清醒了。
她揉了揉雾蒙蒙的睡眼,紧着直起身来。
灯光晃过来,叶知愠侧目瞧去,只见皇帝俊脸上神色狼狈,衣袍下还有那物件直愣愣地鼓了起来。
他相貌生的好,这般模样像极了话本子里写的,被女山匪强迫调戏却誓死不从的良家公子。
叶知愠不由心头痒了痒。
作者有话说:韩贵妃不止这个罚,恶人自会有恶报
第33章
“陛下,您如何了?”
内室传来的动静将打盹儿的李怀安给惊醒了。
“无事,你们退下。”赵缙紧紧盯着叶知愠,磨了磨牙。
叶知愠脑瓜子转得飞快,手心里冒出一层冷汗。
她……她竟然将堂堂天子从榻上推了下去!
皇帝若当真与她计较,她这条小命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两说。
女子低低的呜咽声蓦地响起,听得赵缙眉心直跳。
他冷声道:“朕被你从榻上推下来,朕都没哭,你哭甚?”
叶知愠不说话,只跪坐在床上,哭的肩膀一抽一抽。
半响,她仰面朝赵缙看去,一双眸子红的惹人怜爱,抽抽搭搭道:“臣,臣妾梦中失手,唯恐陛下多心,一怒之下治了臣妾的罪。”
赵缙长身立于窗前,背对着她。
他被叶知愠这番话气笑了,攥着的指骨泛白:“怎么?在你心里,朕不是昏君就是暴君?动不动便要对你喊打喊杀。”
“不敢。陛下在臣妾心里乃是当之无愧的明君,应是……应是不会与臣妾计较吧。”
叶知愠的声音越来越低,小声嗡嗡着。
夜里的秋风拍打在窗棂上,赵缙气息愈发粗重。
半响,叶知愠见皇帝不语,她小心翼翼道:“陛下若无事,臣妾便歇下了。”
她话落,见皇帝忽而侧过身来,他胸腔剧烈起伏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是要喷火,凶狠到似能将她整个人都吞到腹中。
叶知愠手指蜷缩着,没由来舔了舔唇。
她垂着脑袋,忽略掉上方那道炙人灼热的目光,彻彻底底地装傻。
叶知愠不仅是单纯的任性与膈应,更是要叫皇帝知道,她从来都是有小气性的。
若皇帝一来,她
便巴巴凑上去,时日久了,皇帝将来也不会将她多当回事。
怨不得话本子上有句老生常谈的话,说是男人呐,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轻易到手的永远都不珍惜,没到手的永远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