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书栀点点头,“什么人啊?”
许劲征勾唇,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头发,卖关子道:“你喜欢的人。”
“我喜欢的人”书栀蒙蒙地看向他,“你嘛?”
这个意外的回答让许劲征莫名暗爽,不过他要说的不是这个。许劲征压下心中的愉悦感,弯起笑,痞气道:“还有。”
书栀仰起小脸乖乖地瞅他。
许劲征轻轻用指尖蹭了下她的鼻尖,笑,“你一直想见到的。”
在眼下这样的场合,书栀脑海中蓦地闪过几个人名,都是她小时候就崇拜的中国芭蕾舞演员。但她不敢确定,轻轻咬了下唇。
许劲征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一勾,笑得有点坏,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醋意:
“不过啊,小只为什么喜欢的芭蕾舞偶像都是男的?”
书栀:“!”
许劲征开始翻旧账,“小只的择偶标准,要很帅,身材好,一米八以上,还要会挣钱。他们也是?”
书栀苍白地解释,“不是的”
“嗯?”许劲征挑眉,语调拖得又低又轻。
书栀赶忙捋顺他的狗毛,“他们都是喜欢男的。”
许劲征低声:“挺了解?”
书栀小声说,“他们喜欢男的,所以我就没有机会。”
许劲征眸色一沉,笑出声来,低低的,带着点咬牙的味道,“你还想有机会?”
书栀:“”
许劲征捏了捏她的下巴。
书栀瞪了他一眼,嘴唇抿着,耳尖一点点红上去。
许劲征笑得更深,凑过去在她耳边说:“我看你是欠收拾。”
书栀虽然被他撩了,气鼓鼓的,但最终还是没骨气地跟着他去和自己的偶像认识,还要了签名和联系方式。
她和两个男人说话的时候,许劲征去和最近公司合作的品牌方交流。
书栀跟着两个男人,认识了好几个国内有名的芭蕾舞演员和艺术总监,还收到一个年长女人的名片,说以后想的话可以来自己的舞团跳舞。
她原本还有些社恐,担心自己哪里说的不得当,但渐渐地,和这些同样热爱芭蕾的长辈们待在一起,书栀学到了特别多,也感到特别得放松。
他们都对书栀这个晚辈很好,也分享了很多自己从业的心得。
“书栀,其实想什么时候再开始都不晚,虽然都说芭蕾的职业生涯短,但热爱芭蕾、跳芭蕾却完全可以是一辈子的事。”
“你也不是只有首席芭蕾舞者这一条出路的,不要把自己框得太死了,其实还有很多选择。”
书栀聊得聊得就忘记了许劲征,直到晚宴最后一次钟声响起,她和其他前辈们匆匆告别,看到许劲征正倚在斜对面的墙上,安静地注视着她。
“聊完了?”许劲征直起身,温声。
“嗯。”书栀挎着他的胳膊走出宴会厅的大门,看到门外的屋檐下挤着一堆人。
“下雨了。”许劲征说着把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搭在书栀的身上,垂眸,语气温柔,“我抱你?路上都是水,再把脚弄脏了。”
书栀接过他手里的黑伞,搂上他的脖颈,许劲征把她单手抱起来,另一只手拎着她的高跟鞋。
许劲征的车就在停车场,书栀坐到副驾驶座上,拿过自己的高跟鞋放在座位前面。
“我们去哪儿呀?”书栀问道。
许劲征:“今天下雨,就先在京港住一晚?”
“哦。”书栀反正也没有买回夕宁的机票。
车外雨线连天,黑色的夜幕笼罩下来,在茂密树荫的遮蔽下,车外什么都看不见。
许劲征看向她,书栀还弯着腰在鼓捣自己的高跟鞋。车顶灯微弱地亮着,从她白净的颈侧流淌进腰窝,裙摆滑落,露出一点纤细的脚踝。
许劲征喉结滚动,晚宴前努力压下去的火又一点点燃上来。
擦掉上面蹭的红酒后,书栀直起身子,转过头,看到许劲征视线锁在她身上,眼底欲。望深重。
“干嘛?”书栀被他一张好看的脸盯着,莫名脸蛋燥热。
“亲一下?”许劲征沉声,眸子比往日更黑更深邃。
他那种“亲”,从来都不只是碰一下,每次都没什么节制。
可惜书栀对他的帅脸没骨气,犹豫两秒,最后还是放水道:“你把脸凑过来——”
“自己上来宝宝。”许劲征嗓音低低的。
书栀被他抱着坐在他身上,密密匝匝的吻落下,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过了几分钟,许劲征垂下头,手掌托着她的屁股起来,声音有些沙哑,“车里没有放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