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栀还想说,话却止步于口。因为她看到他被她扯得乱糟糟的衣服下,他胸口缝合的印记。
她的目光顿了一瞬。
“你怎么受伤了?”
许劲征抬眼看她,注意到她的视线,挡开了领口。
“训练弄的。“
“训练怎么会弄成这样?”书栀觉得他在把自己当傻瓜。
许劲征见糊弄不了她,就开始轻蹭她的嘴唇、鼻尖。
“那你安慰我一会儿。”
书栀不听他的,可是许劲征没一会儿就吻上去,书栀挣开他点。
许劲征漆黑的视线看向她,书栀拧了拧眉头,模模糊糊间看到许劲征脖颈的红印。
不是吻痕,是被烟头烫伤的痕迹。看起来是年纪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留下的,结痂又脱落,到现在只残余下深深浅浅的红色。
明明看着就很心痛了,那伤痕却又像是开了一个玩笑,无端让人觉着暧昧。
书栀有些难过,被他捧起脸蛋,红扑扑的,感觉好像刚被欺负了一样。
“看什么呢?”
许劲征轻声,看她的情绪低落下来,抱紧她。
“许劲征”
“嗯”
许劲征散漫地勾唇,瞳孔映照出她的模样,眼尾勾起,一如既往,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永远泛着模糊的笑意。
书栀把脑袋垂下去,搭在许劲征的肩膀上,在锁骨的伤口上,她嘴巴轻轻蹭了蹭,柔软而温热的,感受不出来是亲昵还是吻,像小猫一样。
许劲征的瞳孔怔了怔-
滴滴滴!——
身后汽车烦躁的喇叭声唤醒回忆。
许劲征回过神。
开车回到家,对面书栀的家大门紧闭。
疲倦之余,他莫名又想到晚上去找蒋喻则前,书栀穿着吊带睡衣红着脸凶他流氓的样子。
许劲征低下头笑了笑。
妈的。
还是挺可爱的。
许劲征扣上门,拿了瓶碘伏来到浴室,水汽氤氲,瓷砖泛着微凉。
房间里有些过于安静了,许劲征大概能想象到在对面房间,书栀应该挺热闹的。
许劲征坐在椅子上,T恤脱下搭在一旁,背上肩胛骨处有一处较深的伤口,皮肤发红,有些渗血。
他感觉身体有些烫,大概是发烧了,可能是最近几周在忙着和许肆竞标的事,没怎么休息好。
许劲征拿起手机,打字道:【睡了?】
过了好几分钟,书栀才回他:【臭流氓。】
许劲征勾了下唇,还愿意回他消息,看来是没有生气:【过来,帮个忙。】
书栀:【我让听听过去。】
许劲征:【不行。】
书栀:【为什么?】
许劲征:【我上面没穿衣服。】
书栀那边停顿了好几秒,才又回他:【臭流氓。】
许劲征:【过来吗?】
书栀:【不要。】
许劲征发烧未退,额角贴着汗,眼尾泛红:【我看不见伤,需要你帮忙。】
对面的小人儿安静了几秒,许劲征看到屏幕显示在输入中,停一下又显示一下,停一下又显示。
他仰头靠在浴室的墙面上,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她打字时拧着眉头思考的表情,又打出几个字:【输入完没,小朋友。】
对面立刻,不显示输入中了。
许劲征觉得好笑。
书栀过了几秒,乖乖打字道:【你开门。】
许劲征从浴室里出来,打开门,看到书栀这次穿了件白T恤,把自己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防止他眼睛再不老实。
书栀抬头,他没穿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带着浅浅阴影的腹肌,肩膀宽阔,手臂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透着股凌厉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