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翻涌了很长时间,书栀这个前浪终于被拍在了柜台上。
林予听在她的旁边,指着柜架上的第三层吼道:“老板!我要那个草莓牛奶!荔枝味的阿尔卑斯奶糖!还有淀粉肠——来它个十支!!”
书栀皱了皱眉头。
照林予听这个花法下半个月是真的会饿死吧。
果真,两秒后,一个冰冷的机器声响起。
“你的校园卡余额不足,请充值。”
书栀:“”
“我靠!怎么就没钱了!真不经花!”林予听面露难色。
书栀走过去刷了自己的卡:“我帮你付吧。”
林予听感动极了。
书栀看了眼她手里的草莓牛奶,又问:“这个好喝吗?”
“新上货的!韩国进口的,真心不错!”林予听跟个推销员一样。
书栀听了她话,张口大喊了一声:“老板!我要两个草莓牛奶!”
“好嘞!两个三十!这边刷卡!”
两个人买完东西,却在人潮中寸步难行,费了半天牛劲,才挤出门口,歇下来大喘了几口气。
书栀气喘吁吁道:“盛淮人呢?”
林予听:“不晓得嘞,估计去餐厅门口排队了?我饿得不行,让他先去帮咱俩占了座。”
话音未落,林予听瞥了眼她怀里紧紧抱着的草莓牛奶,又说道:“话说,你今天怎么买两瓶啊?前两天还不嚷嚷说自己要减肥吗?虽说你已经够瘦了。”
书栀将瓶子又攥紧了些,抗议道:“我能喝不行啊,最近胃口好。”
林予听:“行行行,你小心长胖了没人要了。”
去食堂之前,林予听提前让盛淮帮她们打了饭,等她们两个去到餐厅的时间卡的刚刚好,甚至还提前了两三分钟。
盛淮看见两个人慢悠悠地走过来,吐槽道:“两位公主,你们是真墨迹啊。”
林予听一点没在心虚的,顶嘴道:“有意见?”
盛淮:“没没没,我哪敢有什么意见。”
书栀吃完之后就跟着林予听一起回了宿舍午休。
周一下午第一节课下了之后便是班会和晚自习。
直到现在陈商叙也没来。
书栀拖着脑袋,笔尖在刚刚记完的错题本上一划一划的。
她觉得陈商叙估计是把她忘了,又或者是不来了。
书栀低下头,拿起粉色的保温杯准备去水房接个水继续听下一堂无聊的班会。
杯子还没拿稳,听到头顶传来林予听的疾呼——
“我靠!谁老公来了!”
书栀抬起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因为是冬天,下午三点多的阳光也不觉得刺眼。
冬日薄阳细碎地照在许劲征的身上,切割出他五官轮廓深刻的棱角,敞开的领口里锁骨凹凸分明,漆黑的眼桀骜,眼皮略窄,像是没休息好,冷的没有温度。
许劲征单肩背着一个健身包,懒洋洋地站在陈商叙的身侧,一边的耳朵上挂着只耳机,大概在听歌。
“书栀,过来。”
陈商叙的这一声,打断了她。
也打断了周围的很多人。
许劲征的视线看过来,落在她身上。
林予听还想问东问西,问她什么时候和高三的两个风云人物这么熟了。
书栀已经放下手里的保温杯跑了过去。
林予听一脸老母亲送女儿嫁人的热泪盈眶的无力感。
感人啊!
小尼姑终于奔跑向热乎乎的男人了,而不是冰冷的校图书馆。
书栀跑到许劲征身边的时候,陈商叙把一个工作牌拿给她,说:“你先戴上这个。”
她伸出手接过,但是目光还是没忍住瞥向他。
许劲征有些好笑:“看我干嘛?”
书栀没回答他,一个人低下头乖乖地把牌子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