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围裙被解开了,从他身上拿下来。
「辛苦了,宝宝。」鹤鸢的气息蹭过他的耳廓。
鹿池睫毛轻轻颤动,忍住颤栗的感觉,可是脑海一直被女人那低沉磁性的嗓音萦绕着,让他魂不守舍。
鹤医生又在不经意地撩拨他,随时随刻散发她那无处安放的魅力。
接下来,一家三口安静地坐在桌子旁嗦着面,尤其是鹿星河,把小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吃得可香了,不过他的碗很小,份量也很小,一下子吃完了。
鹿池停下来看过去,问道:「还要吃吗?锅里还有些。」
鹿星河揉了揉小肚子,摇头说:「不吃了,已经饱了,我去院子和黑炭玩一会儿。」
小家伙一溜烟跑出去,留下鹤鸢和鹿池面面相觑。
鹤鸢抽了纸巾擦嘴,好笑地问:「小星河以前不是很能吃的吗?小馋猫一个,现在怎麽吃这麽点。」
鹿池把嘴里的面吞下後,无奈解释,「我之前带他买衣服,揶揄了一句他胖,然後他可能在意了,间断性念叨着减肥。」
鹤鸢哑然失笑,「他才几岁哪里胖了,不是很正常吗?」
「别理他了,小孩子管不住嘴的,等会儿肯定还要加一顿夜宵。」鹿池戳穿了鹿星河的本质。
鹤鸢实在没忍住,笑出声,「小星河,这是随你还是随我?」
鹿池做沉思状,半晌道:「随他自己吧,你不知道,他之前还一语惊人说要和那条我们捡的小狗结婚,就院子里的小煤球。」
这下轮到两人沉默了,这孩子多少有点抽象。
他们想了想,觉得鹿星河偶尔脑回路清奇一点,平时也是乖乖崽一个,凑合着养着吧,看看二胎能生出个什麽样的……
吃完饭後,鹿池打算带着鹤鸢随处逛一下,感受一下这本村庄的风土人情。
鹤鸢长这大,除了捐款做慈善,基本没感受过下城区村镇的景色,能跟鹿池四处闲逛,还是很享受的。
鹿星河也想跟着一起,但是他刚和猫猫狗狗玩在一起。
鹿池不让他靠近,义正言辞告诉他,「不可以,去洗手洗澡换个衣服才行,妈妈对它们的毛毛过敏呀。」
鹿星河背着手,局促地站在两米之远,可怜巴巴道:「星河忘记了,那你们等等我嘛?」
这时,鹤鸢却主动走过来,直接去牵鹿星河的小手,不给他挣脱的机会,回头说:「没事出门吧,回来再洗澡。」
鹿池大惊失色走过去,紧张地揽住她的手腕,说:「过敏了怎麽办?你之前那麽严重……」
「喏,我带了药了,不打紧,去年开始我就吃了不少增加抵抗力和免疫力的药,不是什麽大问题,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鹤鸢摊开手给他看药瓶,和自己白皙的手,「你看,都没有立刻起红疹,刚好做个脱敏治疗,你要知道我也喜欢猫猫狗狗,总要给我一个吸猫撸狗的机会吧。」
鹤鸢一口气说了那麽多,鹿池抿着唇看了她好久,妥协了,但还是紧张道:「那要是不舒服,你要及时和我说。」
「嗯。」
鹿星河也小心翼翼地回握住鹤鸢,眼睛亮亮地盯着她,快乐的情绪都快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