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帝。
为了天下为了百姓,这个决定他要下,朱樉以及众人早就看出了朱元璋的动摇。
朱樉微微眯眼,老四若是上位,恐怕也不会善待他,不如在此刻痛痛快快干一场,老四干得好,他就不相信老四那个胖儿子能干好!
电视机遥控器就放在灵堂角落,没有人敢去碰,仙器神物,凡人怎么可以轻易触碰?
再说了郑和也没有在这里。
朱樉悄悄移到角落,遥控器上有许多按键,虽然不懂都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都按了一遍。
当内侍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电视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这次的内容是:【大明的耻辱,土木堡之变。】
“什么土木堡?”朱元璋眯起眼睛。
之变指突然发生的政权更迭或军事惨败,例如大唐的玄武门之变、宋朝的陈桥兵变
换句话说能用上之变的,肯定不是好事。
画面缓缓展开,年轻的皇帝在太监的怂恿下,率二十万大军亲征瓦剌,朱元璋看到军队指挥混乱、粮草不济的场景,脸色渐渐阴沉。
这样的效果连朱樉都没有想到,嘿嘿,果然老四子孙不靠谱。
“胡闹!”朱元璋拍案而起,“行军打仗岂能儿戏!这竖子是谁?竟敢如此糟蹋咱的江山!”
朱棣盯着画面,突然面色惨白。
声音适时悠悠传来:“明英宗朱祁镇,明成祖朱棣玄孙。”
明成祖?
为什么是明成祖?
朱棣心里只有这两个疑
问。
“什么?!”朱元璋猛地转头,眼中凶光暴射,“老四,这是你的种?!”
有这样的子孙真是老朱家的耻辱。
生出这样的子孙的朱棣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朱樉还不忘在一旁添油加醋,“父皇,这样的子孙还不如没生出来,糟蹋咱朱家的江山啊,这可是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
这一番话算是说到了朱元璋的心坎里,辛辛苦苦一辈子,子孙后代打仗像给敌人送菜。
耻辱,说的没错,真是大明的耻辱。
朱棣扑通跪地:“父皇明鉴!儿臣儿臣不知啊!”
他能管得了儿子管得了孙子,突然冒出来一个基因突变的玄孙要他怎么看?
他能怎么看?
他也活不了那么久啊!
电视机上的画面继续播放:土木堡惨败,二十万明军全军覆没,朱祁镇被瓦剌人像牵牲口一样俘虏。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佩剑已然出鞘。
“好啊!咱刚想立你为太子,你就给咱看这个?!”朱元璋剑指朱棣,“你这一脉,先造反夺位,后出此等废物,葬送咱大明二十万精锐!”
寒光一闪,剑锋已抵朱棣咽喉。
灵堂内大部分人都些让朱元璋这一剑直接砍下去,尤其是朱允炆,他眼睛里都是泛红的红血丝,眼神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砍下去!砍下去!
只要砍下去,一切痛苦的根源就结束了。
但是也有不愿意的人。
“父皇息怒!”周王扑上前抱住朱元璋的腿,“后世之事,四哥如何能左右啊!”
朱元璋怒极反笑:“好好好,兄弟连心是吧?咱今日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朱棣跪在地上不敢挪动,剑尖抵在他喉结处微微颤动。他能感觉到父皇的杀意如实质般刺得皮肤生疼。
“父皇明鉴!”朱棣的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儿臣管教子孙无方,愿领死罪!但”他突然抬头,眼中竟闪过一丝精光,“土木堡之败,真只是血脉之过吗?”
若是血脉之过,他的子孙也是父皇的子孙。
剑锋微微一滞。
朱棣趁机直起身子,指向光幕中正在屠杀明军的瓦剌骑兵:“我大明卫所制度,军户世袭,兵不识将将不识兵。五十万大军看似雄壮,实则如驱羊群!”他又指向被俘的朱祁镇,“再看这位玄孙,九岁登基,深宫妇人养大,如何懂得用兵之道?”
此事绝非血脉之过,一只未经训练的羊羔跑到草原,就是自投罗网。
朱元璋的剑慢慢垂下三分,神情莫辨。
“儿臣斗胆,”朱棣的嗓音因激动而嘶哑,“问题不在谁的血脉,而在皇位必传长子之制!若贤能者不得立,庸碌者必居大位!今日土木堡,来日就会有土木原、土木川!”
仿佛为了印证这番话,电视机突然切换画面:嘉靖皇帝在丹炉前手舞足蹈、万历皇帝在深宫抽鸦片、天启皇帝专心雕琢木鸢一个个荒唐场景如走马灯般闪过。
废物扎堆,连生气都生不起来。朱元璋的剑慢慢垂下,眉头紧锁。
朱棣见状,继续道:“父皇请看,不仅是儿臣后代、其他支系同样出昏君。若制度不改,大明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