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排最右边那只兔子。”
老板把最大的熊和兔子一起拿给他,“看得出您是高手,我这是小本生意,您就别为难我了,这两个都给您。”
邵寒州只接过了兔子,“您放心,我就玩这一把。”
老板松了口气,“谢谢。”
“没事,祝您生意兴隆。”
刘寻看不惯老板的做派,小声跟邵寒州吐槽了一句:“玩不起做什么生意。”
“他们也不容易,都是为了养家糊口。”
邵寒州把兔子塞进刘寻怀里,“走,回家。”
刘寻心想宾馆哪里是他的家呢,刘建勇死了,他还有家吗?也许他从来都没有过家,将来也不会有。
到了宾馆门口,刘寻突然想起早上尿床的事,估计整个宾馆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了,死活不肯进去。
“自尊心还挺强,这样吧,我去替你把罪扛了,待会儿你再去房间找我。”
刘寻同意了。
邵寒州走进宾馆,忍着尴尬对前台说:“您好,我是302房间的住户,我不小心把床垫弄脏了,需要赔多少钱?”
前台早上听保洁员说302的客人尿床了,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大帅哥,唉,好好的大帅哥怎么尿床呢。
“我给您记在账上就行,到时候一块结账。”
住宿费回去可以一起报销,但邵寒州不想用公家的钱为自己的错买单,虽然错不在他吧,“我还是单独结吧。”
“那好吧,给您按成本价格,再加上折旧,一百块钱。”
“好。”
邵寒州赔完钱,快速上了楼梯,站在楼梯间等刘寻,过了一会儿,小家伙上来了,脸上明显憋着笑,邵寒州把他抱起来,拧了一下他的小屁股,“你还笑,我是替谁背的锅?”
刘寻也没想到他肯背这个黑锅,毕竟大人都是很爱面子的,而且刚才看到邵寒州交给前台一百块钱,估计是赔的床垫钱,在那个年代,一百块钱是一笔巨款,可以下好几顿馆子,刘寻有点替他心疼,同时又觉得好笑——一个堂堂警察竟然被自己给坑了,不光被人笑话还要赔钱,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赔你一个爸爸
到了房间以后,邵寒州让刘寻把新衣服换上,看看合不合适。
刘寻知道分别的时刻就快到了,没心情换衣服,“你什么时候回去?”
“证据今天应该就能收集完,快的话今天就能回去。”
“哦。邵寒州,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你不用赔我钱了。”
邵寒州愣了一下,“为什么?”
“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