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门手艺嘛。”静之跟他客气一番,指着身后的门,“这门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不好拉动了,还有上头好多枪眼,您帮忙看看能不能修?”
老赵把右肩上沉重的工具袋哐的一下搁在墙边。
挽起袖子,叫姐妹两个往外两步,“你俩让开,我先拉下来看看。”
闻言,两人从屋檐下走出来。
炙热的阳光晒到头顶,不一会儿间就出了汗水,阿梅一把拉住遮眼看热闹的静之,躲到侧边屋檐下。
“读死书啊你,要热死了都不懂得避避。”
静之从小的专注力一向够集中,所以学习好,她无辜指指被拉得嘎啦嘎啦响的门:
“我看看到底哪里坏了嘛。”
阿梅一把将她藏到身后,让她全身都躲到阴影里,这才打眼朝老赵看过去:
“这些事情我来学就好,你忙一早上了,歇会儿吧。”
静之好笑的把下巴放在她被晒得热热的肩膀上,侧头看着阿梅严肃的侧脸:
“梅啊,我都觉得你长大了,有时候比我还像个姐姐。”
阿梅傲娇的扬了扬下巴,轻轻哼一下,“你只涨年岁跟医术喽,可别小看我,我这些年也是做过很多工作的好不好,社会经验足了,所以心理年龄比你成熟。”
“……放屁。”静之用下巴骨戳了戳她的肩窝,“你回来时还找我要零食吃,前天晚上还找我要布丁,跟小时候的梅梅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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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一哽,托着她的下巴没好气的挪开,强词夺理说:
“大人也分好多种,也有嘴馋的大人的!”
静之没有回答,只是宠溺看着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别这样看我,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你不敢,我养着你呢。”
“……”
阿梅没话回了。
就在这时,老赵好像现了什么,拿出一把尖嘴钳,来到门的右侧,举高手夹住一块往里凹的门框,用力往外掰了掰。
掰不动。
他收了钳子,蹲下摸索袋子里工具,找了一把小锤子出来。
“啥问题呀?”阿梅跟着蹲下来。
老赵扭头指指那一小块儿凹陷位置,“估计昨儿被枪打中了,又没打透,往里凹了一块,难怪会卡住。”
想起昨天马匪手里长短不一的枪支,静之懵懵的点了点头。
许是有些是鸟枪,不是正规枪支,冲击力不足吧。
一顿敲敲打打后,轨道被他敲得麻麻赖赖的,但好歹能正常拉动了。
静之舒了口气,现在还没找到金山,她这些年攒下的钱,可是要省着点花。
卷帘门完全拉下来,老赵说枪眼儿能修。
把洞敲平,补上铁片就没问题,就是看着丑了点,不过便宜。
价格比补个锅贵不到哪里去。
抠门的静之一下就答应了。
把前门交给老赵,她则拉着阿梅一路绕到后院。
“趁这个机会洗洗后院吧,地都黑了,踩进家里很脏的。”
阿梅扯过昨天放在墙角的水管,笑她说:
“阿姐你又抠又洁癖,真不知道姐夫喜欢你什么。”
静之无所谓挑着眉,“干净点不好吗?抠点才能攒住钱。”
“梅干菜!”
阿坚拉长语调的怪喊,从前门传来。
老赵补门的哐哐声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