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秋生拿了刀。
在火把上快撩了撩刀尖。
秋生蹲下给林九照明。
林九跟着半蹲下来,俯下身子找到狼青背后那一道小小的黑线。
“这毒……跟那只白猫的好像一样啊师父。”
秋生把火把举近了一点。
林九没空应他,更何况刚刚静之都说了,是那个叫白池的偷袭他们的。
同样的镖,当然是同样的毒。
林九快在周边划开皮肉,随后放下刀,用力帮狼青挤出黑血。
一点麻药都没给用,狼青即使昏倒了也疼得直打颤,师父是在公报私仇吧?
秋生看得一阵牙酸,不禁抬起一手捏紧领口。
好在,他只是跟静之开开玩笑,不是真的要追她。
静之跟着蹲下来,小声跟狼青嘀咕:“不痛不痛,林九医术很好的,血放出来就好了哦。”
“还不行。”林九帮他把了脉,转头又跟静之说:
“这是好几种蛇毒混在一起,我们需要立刻带他下山,义庄里平日都有备着解蛇毒的药草,我需要立刻配置。”
说到带他下山……
静之和林九两个,同时转头看着左边开始打哈欠的秋生。
“诶诶……我不行啊!”
秋生哈欠都忘了打,站起来快后退一步:
“他多大块头,我才多高啊,他会把我压死的。”
“师父啊”
文才此时才姗姗来迟。
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林九挑了眉,点了他们两个,“一个抬手,一个抬脚,立刻带他下山,我在前面引路。”
接过秋生手里的火把,林九非常自然牵住静之的手往外走。
“喂,来啦。”没好气叫着文才,秋生死鱼眼看过来,“不然等会看不见路,你又把藤蔓当蛇了。”
“你怎么知道?”
“你笨嘛。”
文才讲不过他,瘪着嘴,回头看着手牵手远走的两人,挠挠冒汗的鼻头问:“他们俩和好了?”
秋生耸耸肩,走到狼青身旁说:
“估计师父被刚刚的场景刺激过度,彻底想通了呗。
我看啊,他这回真要对弱小无辜又可怜的小兔子下手了。”
狼青垂死病中惊坐起,捏住秋生的手腕,虚弱喊着,“你说什么?谁要对兔子下手?”
秋生用力拍着自己手腕上的大手,“喂!你诈尸啊?放手放手,中了毒你还这么大力,手要断了!!!”
狼青刚找回的一点力气,直接被秋生捶散了。
秋生跟文才一人一边,架住又软下去的狼青往外走。
“你招子放亮点儿,找其他兔子卿卿我我吧,我师父不好惹的,不想死你就听我的话。”
狼青捏了捏缓慢恢复力道的手掌,浅棕色的瞳孔暗淡下来。
他何尝不知。
之之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整天叫着林九,显然对他极为信任。
虽然一开始偷偷骂了他两句,后面却又哭哭啼啼的说要回去。
要不是他非得强迫静之跟他回洞府,想来……一直偷偷跟着他的白池,也不会这么快现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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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让他无法张口吃醋。
秋生还以为他真的想通了,偷偷掐了一把他健硕的上臂:
“喂,兄弟,你怎么练这么大块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