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之眼角尤带泪花,可怜巴巴抬头看着他。
林海伸出食指挠挠鼻侧,尴尬张口:“呃……既然没事,我们要去吃饭了。”
寸牛瞪大眼看着两人,什么叫没事?
人家都害怕得哭了,这叫没事?
林海站起来,不想欠她什么,他连那瓶水也没拧开。
“走。”他动动寸牛的后肩膀。
寸牛仿佛屁股被o粘住,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挺直腰杆,憨直瞪着林海。
“……啧。”搞得他跟罪人一样。
林海后退一步,弯腰想扶起静之,手伸到她手腕旁,往下看的视线就瞄到了她手腕上的一圈红印子。
细想她刚刚警惕的举动,林海不难想到,这一圈印子不是潇洒造成的。
记忆再往回倒,好像……
是他拉扯她躲避那颗麻将时造成的。
大力是大力了点,也不至于……
思想上还想推托,静之就紧抿着唇自己站起来了。
“你有你的顾虑,我知道的。”
静之吸了吸鼻子,转头看看还没完全拆箱的一圈行李,失落讲:
“既然报警没用,我再找个地方搬家好了。”
可是眼镜刚被打碎,她还没来得及去配,这里押一付三,住没几天就要退,也不知道押金会不会退给她哦。
静之表情愈愁苦。
寸牛为难看着她。
能选择住到这种人员混杂的地方,不是刚毕业贪便宜的大学生,就是像她这种手头暂时拮据、想找个地方落脚的社会人士。
“呃。”寸牛突然想起一件事,大手扯来林海的手臂,态度积极跟静之建议:
“海哥家里还有一间房,要不你住他家去?他家有两间房。”
林海神经一紧,斜眼睨他,“不行。”
寸牛:“怎么不行,反正你也只是拿来堆健身器材。”
林海:“你也说了是放健身器材,那我那些东西放哪儿去。”
寸牛:“放阳台,反正你家阳台也大。”
林海还想再说什么,寸牛就开始给两人分析:“这位小姐她……”
静之瞥一眼对她十分抗拒的林海,垂下眼看着她纠结捏紧的手指:“我叫林静之,你们叫我小林就好。”
寸牛:“哦,小林她搬家的话,肯定会搬进搬出,海哥你觉得如果潇洒看上她,不会派人在这儿守着她吗?”
林海:“……”
那又关他什么事……
他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寸牛皱眉挠了两下寸头,“如果你不帮她,我看不出两天,她就会被潇洒掳走。不出一个月,她就会出现在夜总会,跟之前那些女人一样。”
林海:……好烦,总觉得属下正把锅往他头上扣。
寸牛抱歉看着静之,憨憨笑一声:“那个,不是我不帮你,我租的是一居室,住不下两个人。”
所有的路都被这个傻憨憨堵死,林海捏了捏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
“算了,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静之懵懵盯住他,寸牛双眼一亮,说:“小林你快说谢谢,海哥他答应啦!”
林海颓着肩慢吞吞弯腰抱起一箱脚边的东西,手臂上的薄肌用力到青筋暴起。
差点被这一箱将近十几公斤的东西坠得闪了腰,林海无语侧头问她:“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