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案叫好,震得桌上酒盏乱跳。
“痛快!”
“老子在边境杀妖三百年,最恨那些躲在后方拿大义压人的东西。”
“顾平这一拳,打得不是圣人,是打在那些人的脸上!”
也有人沉默许久,低声道
“可他查到了中州的某些势力。”
此言一出,营帐内安静下来。
众人都知道,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南域的局,背后竟牵着中州,而顾平,竟然敢顺着那条线往上看。
妖庭之中,真王们连夜入殿。
有妖王惊叹顾平肉身,有妖王忌惮他背后的紫灵族帝兵,也有妖王盯着裂天台那条线,神色阴沉。
直到夏元白的命令从百龙战车上传回妖庭。
“从今日起,妖庭内部,谁再拿顾平与狐族之事做文章,按扰乱军心处置。”
殿中无人反驳。
因为顾平已经用那一战告诉所有妖族,他不是靠夏元白才站到今日的位置。
他是自己打上去的。
狐族帝后一脉也在夜里收到了消息。
几名狐族长老看完玉简后,久久无言。
白玉瑶与青狐跟在顾平身边,原本只是下注。
可现在看来,那不只是下注。
那是提前站到了风暴中心。
一名老妪轻声道
“以后对青狐客气些。”
“她眼光比我们都准。”
而那些曾经暗中推波助澜的南域宗门,则彻底失声。
有宗主连夜烧掉往来玉简。
有世家家主把族中年轻子弟全部禁足。
有古教长老亲自下令,三个月内不得议论顾平、不得议论狐族、不得议论裂天台。
谁敢多嘴,先废修为,再逐出山门。
散修城池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天刚亮,酒楼茶肆便全是顾平的名字。
“炼虚境敢打圣人。”
“他还真打了。”
“打完还活着。”
“圣人还退了。”
越说,众人越觉得喉咙干。
有年轻散修听得热血沸腾,猛地拍桌。
“这才是我辈修士!”
“凭什么圣人一句话,年轻人就该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