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合上面前的报表,沉着嗓子,「还生气呢?」
盛怀宁冷哼了一声,从舷窗眺望出去,嘀咕,「你真的是太小气了,开不起玩笑,不就?说了你一句恋爱脑,就?那样欺负我。」
这架运营不久的私人飞机,隔音系统极强,舱内不止覆盖了高速无线网络,同时可以进行卫星通话和视频通话。
夜色浓重如墨,脚下的城市被霓虹灯点亮了五颜六色的光影,仿若人间仙境。
恰时,贺尘晔刚从书房踱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一抬头,有巨大?的嗡鸣声自空中划过。
他莫名在想,这会不会就?是盛怀宁所乘的那架,唇边的弧度不自觉又深了点,「昨晚不是已经跟你道过歉了,怎麽?还生气?你要是特别讨厌的话,那。。。以後?都听你的,不乱来了。」
盛怀宁不知?对面的人是故意?的,自然而然就?当了真。
她猛地坐起身,阖眼仔仔细细回味了起来。
之前在网上商城下单的小玩具,她只用了那麽?一次,就?清洗乾净收了起来。
昨晚她被贺尘晔托抱着进了衣帽间,说好?了要找件新的睡裙给她穿。
没想到下一秒,男人拉着她窝入沙发,随手?一捞,竟从角落拿出那被她一早藏起来的小玩具。
大?掌顺着腿-部内-侧的轮廓线,慢慢悠悠拢开,将粉嫩的禁区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之中。
她一只手?抓着精壮有力?的手?臂,双膝稍稍往里靠了下,又被施力?迅速分开,後?又趁着她羞赧,注意?力?分散之际,上推操控开关?,忙不迭贴了上来。
「啊——」
一声短促的吟声过後?,她在惊恐中抬头,才发现身後?的这个坏蛋,不知?何时竟将她的那面穿衣镜挪了位置,正正好?能?看到此时此刻正深受「折磨」的地方。
盛怀宁羞愤之馀,更多的是烦躁。
明明都是第一次,当时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真正舒爽的那个临界点,可贺尘晔,哪哪都很天赋异禀,时轻时重地碰上,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忍不住想要脱离後面滚烫的胸膛,绵软的身子骨不自觉往下缩,被男人拎着又带了回去。
喉头吞咽着,男嗓透出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求,「抬头好?好?看看。」
只这一句,盛怀宁是又惊又喜,毕竟在她的印象中,一旦进入正题,贺尘晔是那种沉默寡言的性子,生怕分心後?误了取悦她的节奏。
末了,盛怀宁经过长久的战栗,浑身卸了力?,视野里那面整洁无瑕的镜子,滑腻的液体正缓缓往下滑落,四周本就?稀薄的氧气,霎时变得又咸又潮。
静了几秒,恍惚中,她好?像又听见贺尘晔说了句,「好?多啊。」
一整晚,盛怀宁都窝着火,先?是在男人躺到身侧时,拳打脚踢着就?把人往床下弄,後?又在被紧紧抱住时,埋头咬上结实的臂膀,直到漫出淡淡的血腥味道才松开了口。
思绪回笼,扪心自问,其实挺。。。爽,挺。。。刺激的,倒谈不上讨厌,只是她回头一看,男人穿着的睡衣始终平整,想想就?火大?。
把她弄得又脏又乱,自己却一副水波不兴的君子模样,实在可恨。
过片刻,她用带着点旖旎的柔媚嗓音,说:「连蹭都不蹭了。贺尘晔,改天我一定?帮你在医院挂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