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们这是干什么!”
他伸手去拉两人,被两人死死按住,怎么也拽不起来。
准确地说,他拽得起来,但不敢使劲——怕把两人弄伤了。
“起来起来!磕什么磕!”
鲁智深急得脸都红了,“洒家跟小七是过命的兄弟。。。兄弟之间。。。说什么恩不恩的!”
阮小二抬起头,眼眶通红“大师。。。你自己还是个伤号。。。身上的伤都没好利索。。。还要放血救俺弟弟。。。这份情。。。俺阮家三兄弟这辈子还不完。”
“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还不完。”
阮小五在旁边补了一句,声音哽咽。
鲁智深挠了挠光头,哈哈一笑。
他弯腰把两人一人一只手拽了起来,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你们要是真想报答洒家。。。”
鲁智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等小七那臭小子醒了。。。让他请洒家喝酒!”
安道全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长长叹了口气。
他行医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和伤患。
有些人受了伤,嚎啕大哭,死去活来。
有些人受了伤,面无表情,冷如冰霜。
但像鲁智深这样的。。。自己满身是伤,还要给兄弟放血,放完了还嘻嘻哈哈跟没事人似的讨酒喝的。。。他还真没见过。。。
安道全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酸,眼睛好像进了沙子。
他仓促的转过身,不着痕迹的用袖子抹了抹脸,低头再次检查阮小七的各处伤口。
断腕处已经止住了血,金创药的药力正在慢慢渗透。
左腿的血洞也包扎妥当,不再渗血了。
脉搏虽弱,但平稳。
“三天。”
安道全轻声道,“最关键的是接下来三天。”
阮小二点了点头“安神医放心。。。这三天,就算天塌下来,俺兄弟二人也不会离开小七半步。”
阮小五在旁边重重地“嗯”了一声。
鲁智深也哼了一声“洒家也不走。”
“你得走。”
安道全板着脸,“你自己的伤也需要每天换药。”
“换个屁!”
“不换药伤口会溃烂。”
“洒家不怕。”
就在这时,车厢外头,赶车的亲兵回头喊了一嗓子“几位将军!前方就是岸边了!接应的弟兄已经到了!”
阮小二掀开车帘子,看到河岸边上,十几个齐军士兵正在焦急地等待,其中几个扛着担架,几个背着药箱。
“终于到了。。。”
阮小二长长吐了口气,“先把小七移到岸上。”
安道全吩咐道,“找一处避风的地方,搭个帐篷,让他安安稳稳地躺着。颠簸是大忌。”
鲁智深二话不说,弯腰将阮小七连同身下的褥子一起,稳稳地托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跟平日里莽撞的他判若两人。
阮小二和阮小五一左一右护在两侧,公孙胜手握拂尘,跟在后边。
安道全抱着药箱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念叨“轻点。。。再轻点。。。别颠着他。。。”
喜欢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请大家收藏。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