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山顶,看向眼前的云诗,众人神色各异,精彩纷呈。林霜儿之师,不似高人,更像仙子。站在此间,一身雪纱于风中舞动那一刻,清尘绝艳。其容让人唏嘘,其气质,亦是让人自叹不如。许轻舟行一儒生礼,未曾出言。洛南风则是深深一辑近乎到地,道:“晚辈洛南风,见过云宗主。”许轻舟身后,却是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这人,有点好看啊。”小白小声嘀咕,眼神鬼鬼祟祟。无忧拽了拽她的胳膊,小声道:“姐姐,别乱说话。”“我说的是实话,怎么还不让人说话了。”二人的对话,自是吸引了云诗的注意,虽说当面议论她人,多少是有些失礼的。但是说的是好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尤甚是说自己漂亮。抿唇一笑,毫不在意,目光多是落在了许轻舟上,细细打量,审视居多。长相吗,在他看来也倒是说得过去。少年气有,但是却不多,虽着白衣衫,却如儒生郎,面相和善,看着很好相处,笑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当然最让她印象深刻切,且过眼不忘的是这少年的那双眉眼。似有悲悯天下苍生之态。一句先生,也倒合适并且,四人与常人不同,见她知大乘,却是淡定的出奇。审视完毕,云诗微微点头,手指一抬,风自下而起,很柔,却是又仿佛有无尽的力气一般,将几人拖了起来。“无需多礼。”而后话锋一转,望着许轻舟,笑问:“就是你一剑斩了溪空?”许轻舟一怔,却是并没有太过意外,毕竟对方能在这里等自己,他心里大概是有个数的。知道自己杀了溪空,好像也不足为奇。他不卑不亢,直起身来,不答反问:“听林姑娘说,前辈是特意在此等我等四人的,前辈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云诗璀璨的眸中,光泽错落,眯眼笑道:“一个小畜生罢了,杀了是为苍生除害,你行的是好事,何来问罪之说。”"再说了,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座替他出头。"许轻舟拱手。“前辈明鉴。”云诗目光又落向了洛南风和洛知意,只是一眼,二人莫名感觉威压来袭,即便是云诗并未以大欺小,以真元为难。但是二人依旧莫名的紧张,手心一下子就溢出了汗水,特别是洛知意,大乘境的强者,他只在故事里听过,何曾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又无三娃那般的胆气,自是有些畏惧的。下意识的躲在了父亲的身后。云诗自是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无奈摇头,轻声道:“没想到,倒是让两个小辈,抢了我的先咯。”洛南风讪讪笑道:“晚辈听不太懂,前辈说的是什么。”剑拔弩张,拒绝云诗。云诗嗤笑一声,却难掩其容艳丽,质问道:“呵——跟本座耍心眼?”洛南风咬牙道:“不敢!”云诗无所谓道:“行了,我还不至于跟你一个小辈斤斤计较,放心,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洛南风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多谢前辈。”气氛些许缓和,却仍然难掩压抑。不过小白无忧看的倒是津津有味。林霜儿上前,缓解气氛,连忙介绍。“师尊,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及的先生,许轻舟,还有这位”云诗并未等林霜儿说完,便笑盈盈的打断道:“叫许无忧是吧,你叫江清衍,许小白,不对,应该叫你许大江。”“很别致的名字,和你一样,很有性格。”几人方才的对话,她自是都听到了,几人的名字自然也知道。就连谁是谁,她也知道,和情报中的对比。白发少女,蒙眼少年,书生,和仙灵根的姑娘。信中提及,重点无外乎书生与仙灵根的姑娘,但是在她看来。白发与少年亦不可小觑。抛开资质不谈,这二人给她的感受便是目空一切。即便是自己站在二者面前,两人也没把她太当回事。这种王霸之气,是天生的。生来就当鄙夷天下,做那人世间的王。唯独在看向这书生的时候,眼中方才有臣服之意。桀骜不驯,盛气凌人,锋芒毕露。岂是人可驯服?可是偏偏这书生就可以,定然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品质。她非常清楚,一行四人,只要书生点头,她的目的便可成,若是书生不点头,一切徒劳。许轻舟主动接话,询问道:“晚辈斗胆,敢问前辈在这里等我们,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