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小女孩似信非信,撇了撇嘴。“那咱们还要跟到什么时候?”中年儒生摸着下巴,“都出溪仙朝了,应该是没事了,不跟了,今晚我就安排一场巧合的相遇。”粉衣小萝莉,眯着眼,笑嘻嘻。“这个好,这个好。”而与此同时。溪国都城,云梦城内,帝君府宅所在,十大帝奴杀卫之一的钱征,正侯在帝殿之外。安静的等待着。他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一夜了,正等着帝君召见,将溪空死了消息上报。临近黄昏,夕阳将灵河照得波光粼粼,好不美丽。眼前的帝殿也传来了动静。只听“嘭”地一声。十丈铁门轰然打开,其内传出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进来吧。”此声为男,却煞是好听,闻之总是会让人忍不住靠近,仅仅只是听声,世人皆会先入为主,此乃美男。钱征正衣冠,深深一拜。“老奴领命。”说完起身,走进大殿,步伐轻盈,呼吸徐徐。入殿中,四周璀璨,无数夜明珠将整个大殿点亮,白如云霞。殿空极阔,即高,宛若两个足球赛那么大小。前厅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白玉石砖雕刻山水鱼虫,栩栩如生。而前厅尽头,有一屏风,屏风之上乃是一幅锦绣。此绣绝美,绣有一条灵河,数千山峰,最高峰上有一双佳人。背对人间看不清面容,只见男者持枪而立,女者小鸟依人,遥望灵河尽头处。甚是唯美,赏心悦目。却是总觉得有些怪异,细究应是这宏伟大殿,不该有这么一幅儿女情长,柔情似水的锦绣。也不该只有这么一幅锦绣。钱征入殿,脚步声声,在宽阔的大殿中轻轻回荡。直到行至屏风前十米之地,方才停下,恭敬作揖,双膝跪地而拜。“罪奴钱征,拜见帝君。”俯首之时,又微微抬头,余光看向身前。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那屏风之后,站着一人影,应是背对大殿。虽不见其容,可是观其型,却是气宇轩昂,英气隔着屏风,都能扑面而来。这便是溪国当今帝君,溪画。人如其名,宛若画卷。富有黄州凡州天骄寻常的一句话,平静,稳定,柔和,依旧充满磁性,却是不由让钱征内心心神一震。收回那窥视的目光,额头触及地面,恭敬道:“奴护主不利,致使第十帝子陨落,有负帝君重托,万死难辞。”“呵——”锦绣屏风后,男子轻笑一声,其余音绕梁,空幽回响。他似是早就知道了一般,又或者死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一样,只是风轻云淡再道:“起来吧。”钱征自是不敢起身的,只是微微扬起头,正见那人影缓缓于屏风后落座。“老奴有罪,还请帝君责罚。”溪画反问:“你何罪之有?”钱征不解。溪画话音继续,风轻云淡。“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说完再定你的罪也不迟。”钱征自不敢反驳,拱手再拜,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自是说出四人,二女,青衣之事,也说了他放走四人,又劝阻溪空,同时自是也提及了极道宗众人半路劫杀和溪空追袭。被开天一剑,一击灭杀。屏风后溪画听的不时摸着下巴,对于溪空的死他不感兴趣,故事中他最感兴趣的无非二者。一者剔灵刀。二者元婴一剑斩洞玄。仅此而已。“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说完之后,钱征大气不敢出,安静的候着。溪画问,语气中带着质疑。“你能确定,那当真是剔灵刀?”钱征言之凿凿,斩钉截铁道:“老奴确定,那便是剔灵刀,三百年前,我曾在渡口见过那位前辈渡凡州之人而来,当时那前辈腰间挂的刀,便是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