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依把一团衣服丢进水盆里,也不管是装什么的盆,把衣服打湿随便搅合几下就捞起拧干。等看到长裤里面夹着一条子弹裤的时候,林亦依嫌恶的差点给呕了。但肯定没敢做出实质性不理智行为。它原来在哪里就继续在哪里,团在一块拧干。用水给自己简单洗漱一下,等时间差不多了,她才返回小木屋。在屋檐下晾好衣服,林亦依找了个避风的边角落当起了流浪汉。满打满算才分开一天,恍若隔世,她想表哥了。紧了紧身上的浴巾,紧绷的神经暂时得到松懈,没一会就点着下巴睡着了。一夜醒来无数次,断断续续的休息整个人腰酸背痛。幸好她穿的是服务人员的工作制服,要是礼服就完了。换了陌生的危险地方,当太阳初升时林亦依就没再睡觉了。接着又这样过了两天,条件虽然艰苦但没有生命危险。除了给匪首洗子弹裤是真恶心到她了。反之她也算幸运,匪首可没真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没打没骂包吃不包住也没占她便宜。到了人间至醒林亦依夜幕时刻。吃过晚饭的林亦依还是缩在屋檐下的角落里当流浪汉。下午她以为匪首会把她怎么样,结果并没有,反而让她待在老阿嬷的木屋里,等工作制服干了以后她就换回自己的衣服。还是拿浴巾把自己裹成中东人,热归热,不露脸才最安全。繁星闪耀,一轮弯月高挂天边,两头尖尖似乎要刺破天。正当林亦依望月迷茫未来,黑夜里出现一道人影。“进去!”“不要。”林亦依的拒绝脱口而出,担心好几个小时的事还是发生了。头顶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进去!”明显不耐烦的情绪,让林亦依忍不住瑟缩一下,她到底只是个普通人。但还是小硬气装糊涂,“衣服我会认真洗。”丁厉神色冷冽:“不跟我,那就跟别人。”“……”事到临头,林亦依特别害怕,而且她也没骨气搞什么贞洁烈女。相比吃亏,她更加畏惧受尽非人折磨的死亡。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她要怎么做才能自身利益最大化?全须全尾的活着回去?木屋里的昏黄电灯扑棱着几只蛾子。林亦依数了数,有好几只,眼神左顾右探就是不敢和匪首直视。她以前看的那些电视剧,写的坏人都是伪装成坏人当内应,其实真实身份是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