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又好了,黄太医,就不劳你大费周章了。」朱高炽拍着自己失衡跳动的心口,一脸後怕道。
闻言,老太医拧眉严肃道:「殿下,听微臣一句劝,讳疾忌医要不得。」
朱高炽:「。。。。。。。」
「您快躺下,也就闭一闭眼的功夫,微臣手稳,不疼。」
朱高炽用力摇晃脑袋:「不不不不,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殿下——」老太医那叫一个着急跺脚,「您这病情拖下去,微臣恐生不妙啊。」
「。。。。。。。」朱高炽想说,自己让那凶器扎一下,更为不妙啊:「黄太医,孤突然好了。」
老太医一听,表情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啊。
都说了讳疾忌医要不得。
「您都对一棵树。。。。。」老太医悲壮道,恨不得亲手把朱高炽捉过来,给他来上几针,给他掰正常。
朱高炽看着跃跃欲试,大有扑过来扎他几针再说的老太医,崩溃无泪道:「孤就是个比喻,那棵树是说的人,孤没有疯。」
老太医拿着金针,一脸不信道:「真的?殿下您不要骗微臣。」
「。。。。。。。」朱高炽也是怕了如此彪悍的老太医了,他用力点头道:「真的真的。」
老太医还是不信,但他知道朱高炽肯定怕扎针,这会儿不愿他医治。
「既如此,那微臣就先把金针收起来了。」老太医摇摇头道,那样子似乎还挺遗憾的。
毕竟是不常能用到的好针啊。
见东西都收回去了,朱高炽才松了口气,他以後再也不敢乱找中医看病了啊。
「殿下,既然那棵树。。。。」老太医还不能就这麽走了,他要问个清楚,看朱高炽情况是否严重。
「人,是人。」朱高炽强调了一下。
老太医勉强改了口:「既然那个——人让殿下动了心,殿下为何还觉得是自己身体出了毛病?」
一听就知老太医对他口中的人保持怀疑,朱高炽又不好实话实说来证明自己,最後眼珠一转,只能换个说法道。
「因为,我也不确定啊。」
老太医:「?」
「就是,我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会是蝴蝶,可突然有一天我喜欢上了蜻蜓。」朱高炽怕老太医又多想,还补充一句:「这只是比喻。」
老太医:「。。。。。微臣明白。」
「可是我又观察了一下,我对别的蜻蜓也没那特殊感觉,就只是对那一只蜻蜓感觉奇怪。」
「当然了,我对其它蝴蝶也没有特殊感觉。」
「所以,我应该是只对那一只蜻蜓有特殊感觉。」朱高炽还是很苦恼,撑着下颌道:「可我不确定的是,这种特殊感觉只是因为一点事情刺激才产生的,还是因为那只蜻蜓带来的。」
「是不是错觉?又是不是短暂的感觉?」
「毕竟那是一只蜻蜓。」
男人啊,妥妥一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