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主子要一条道走到黑,他这个做奴婢的也只能陪着了。
朱高炽累死累活干了快半个月,没想到朱元璋还是没有回宫打算,派人来传话,说是还要待一段时间,寺庙里吃斋念佛的生活比宫里轻松悠闲。
朱高炽:「。。。。。。。」
这是准备继续年轻时夭折的事业吗?
您一看也不是吃斋念佛的人设啊。
朱高炽就想起,还是前些年从生死线抢救回来後,老朱同志才有了『佛心』,偶尔有空就会去护国寺坐坐。
护国寺老主持慈安大师在前年坐化了,朱元璋还亲自去送了一程。
那会儿朱高炽心脏都提了起来,还以为老朱同志走过一回生死线就对『求仙问道』产生了兴趣,要搞什麽宗教迷信了呢。
当然最後是他白担心一场,老朱同志除了偶尔要去吃斋念佛一下,其它啥变化都没有,对犯错的官员下手依旧狠辣不留情。
没有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说。
两边这麽一较劲儿,朱棣倒是因此能在北平继续浪着,与鞑靼掰腕子,想起来就去打一架。
可朱高炽就没那麽轻松了。
朱元璋说到做到,真的放手不管了,朱高炽别说还没当太子了,他是一下子就干了皇上要乾的累活了。
硬撑着,不知不觉就快到年底了,朱高炽十九岁生辰前一天,因为已经提前说好不办生辰宴,宫里并没有提前张灯结彩地准备。
不过有人还是提前往东宫送上了寿礼,大多是些书画,还有一些地方特色。毕竟没人敢明目张胆送些奢侈之物。
朱高炽可没心情关心寿礼,他快累死了。
他觉得,在这麽搞下去,可能他也是个英年猝死的命。
老朱同志你好狠的心啊。
张辅拿着自己贺寿的礼盒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朱高炽生无可恋的一张脸,他乐了:「殿下,明儿可是您的生辰了,您怎麽还不高兴呢。」
「。。。。。。」朱高炽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就是在幸灾乐祸。
「别惹孤,孤一个不高兴说不定就把你的婚期往後延两年了。」朱高炽阴恻恻道。
张辅:「!」
「殿下——」
「嗯?」
张辅嗷嗷叫道:「殿下您找不到媳妇,不能因为嫉妒属下就。。。。。」
「就?」朱高炽眯了眯眼。
张辅有些讪讪地道:「就丧心病狂了啊。」
朱高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