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搞些花花草草,老子也就随他去了,现在怎麽还上头了?」朱元璋一拍桌子,「再过一两年他也该就藩了,不趁现在陪爹娘过年,以後就藩哪有空闲来回跑。」
「。。。。。什麽叫花花草草,朱重八你眼睛不好了,老五明明说了,他想为百姓出一份力,研究如何提高粮食产量问题。」马皇后不满道。
朱元璋横眉一竖:「就他?」
不是朱元璋看不上自己儿子,而是,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他真以为弄点花花草草就是个农业人才了?
他老朱种过田,知道没那麽简单,他老朱都不敢说出那种大话。
经验丰富的老农都不敢有他这般志向!
朱元璋当然知道是好事,但合适的人才来做,真做出来了,那才叫好事。
马皇后也砰地一声,掌心拍打桌子,脸色不善道:「我儿子怎麽了?」
朱元璋就:「。。。。。。」
朱元璋气焰萎靡不少,摸摸鼻子道:「我还不是怕他玩物丧志,年纪也不小了,等到就藩还要掌一地军政之事,当务之急是多学点干实政的本事,真想种田啥的,自己府上,郊外田庄弄一块就成了。」
「种田叫玩物丧志?为民生问题努力叫不思进取?」马皇后不爽,连连回怼。
总之,这天就周王问题,帝後两人各执一词,最後朱元璋说不过甩袖怒走,回去刚要下一道旨意,但想了想,旨意改为了家书,叫太监快马加鞭送过去。
周王接到家书,正是朱棣带着弟弟们收拾行装,准备启程回京过年的时候,朱棣也正让几个弟弟来劝周王。
以後还有机会来凤阳的,不急一时。
但周王知道,自己这次回京,再来凤阳说不定就不知什麽时候了,明年,也许後年,他就要去就藩了。
开封的王府修建好了。
就藩後,他需要处理军政杂事,哪还有时间干这些。
周王不想就藩了,他就想待在凤阳。
但这个不现实。
即便弟弟们不说,他自己也知道。
而且,他心中也下了一个决定,只是谁都没告诉而已。
收到朱元璋亲笔写的家书,朱棣他们都以为,一向很怕老爹的周王这下总该听话了,谁知周王把信一放,抬笔写下两封。
一封给朱元璋的,一封给周王妃的,让朱棣帮忙转交。
朱棣:「。。。。。。」
这老五,胆子见涨啊。
也是这时候,朱棣才拍拍他肩膀,「行了,既然是你想要的,那哥哥也不劝了。」
周王留在了凤阳。
周王妃冯氏也在朱棣回京这天收到了信件,怕冷的她,琢磨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进宫见了马皇后,然後一回府也简单收拾了下东西,赶赴凤阳找夫君去了。
朱元璋看完信,嘴角抽搐半天,最後翻了白眼。
和朱棣一样,他也觉得老五胆子见涨。
不过一向没主见又没想法的儿子,突然勇敢一回,老朱想了想,决定纵容儿子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