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用单药甘草治疗,原因嘛,也很简单!”
“人的眼睛,大家都很清楚,只能外视,而当合上眼睛之后,就会一片漆黑,现在,你的情况不一样了,闭上眼睛之后,却能够看到五脏六腑!”
“这只能用‘内视’来解释了,而《内经》有云,‘水明内视’,如果想要治病,则当要使水浊为上!”
“欲使水浊,当以土扰之!”
韩韬,钟静霞,顾秋敏等人听得云里雾里的。
什么水啊,土啊,这跟人体有什么关系啊!
但同为中医的古跃重却皱起了眉头思索着。
别人不懂,他懂啊!
而且。
他港岛名医,三指神医的名号可不是吹的,也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中医治病,人体五行相互对应,再正常不过了。
“郑书记,你的意思是,我这种情况,当需补土?”韩韬问道。
这段时间生病,他也看过不少的医学书籍。
中医五行对应人体的五脏,还是知道些许的。
肾属水,脾属土。
换言之。
我的这情况,乃是脾运不佳?
郑谦道,“是,也不是!”
“依照内经所言,水明内视,取方以土克水,甘为土味,黄为土色,药之色黄而味甘者,非甘草莫属了,且甘草有国老之称,除了胸中胀满和嗜酒之人不适合之外,其他人都没有任何问题!”
韩韬听得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而另一边的古跃重则是脸色难看起来。
郑谦说的,以土克水,以甘草补土的道理,他全都明白。
但他却偏偏没能想到这一点。
不仅没有想到,甚至,他连韩韬的病症都没有诊断出根本来。
也难怪会输的一塌涂地了!
阎崇章走来,对古跃重道,“古大师,你对郑书记的药理阐述,可有疑问?尽管说出来便是!”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这个时候再不说,后面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也是在告诉古跃重,一旦他认输了,那先前的承诺,就都兑现不了。
古跃重脸色苦。
他倒是想质疑。
可郑谦说的那些东西,合乎药性药理,且还有奇效。
无从质疑啊!
半晌。
古跃重叹了一口气,“郑书记,我……输了!”
说完之后,他便是头也不回的转身往外走。
阎崇章急了。
古跃重认输走了,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他拔腿就去追。
这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