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一切正常。”
“只是有几个人烧了。”
目送那个初级医师离开后,白人警察拿起对讲机,说道。
“该死,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好端端的,忽然把我们调到这来。”
一边的同事抱怨道。
“我更好奇约翰去哪了,这家伙不会又在哪睡觉吧。”
一边的难民中,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原来一位妇女挺着大肚子,面露痛苦之色。
一边的像是丈夫的瘦弱男人见状赶紧扶住他。
“好烫啊……怎么这么严重了!”
“妈妈。”夫妻二人的女儿也在,担心的看着妈妈。
“待在这别动,算了,你跟好我。”
瘦弱男子挤开人群到最前面。
“喂,警官,警官,我妻子不舒服,让我们进去!她了烧!”
“喂喂喂,停下。”白人警察被吓了一跳,立马拔枪,“别靠近!”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期间伸手检查了一下自己戴着的口罩。
“警官,我老婆不舒服。”
“你看,她肚子里还有孩子,求求你,通知医生吧!这…这个给您。”
瘦弱男掏出一部手机。
“救救我吧。”
“他烧了好久,给的针根本没有用啊。”
“呜呜,救救我吧。”
难民们也跟着哀嚎起来。
“安静一点!情况严重的一个个登记!”黑人警察高喊。
白人警察轻触碰妇女的额头,随后被烫的松回手。
他望了一眼二人,想起自己在家的妻子,神情缓和了一些,“等等!不许闹。”
随后他拿起对讲机。
“一楼有情况,是一名孕妇。”
“没人应答?”
“重复一遍,一楼有情况,一楼有情况!”
白人警察拍了拍对讲机,提高音量。
“咳咳,送进来吧,巴博斯。”那头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