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支援,你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贺洋的脸上都是汗水,手都在发抖,他和小关才是最快支援的,他们一连支援了三个地方,就连小关的额头上都有些汗累的喘了几口气。
“哥,你休息一会吧,我们去就行”
贺洋摇摇头,“没事,先解决完再说,这些人就是蝗虫,不一次性清理干净总会卷土重来”
“那就一起走吧,分开不安全”
山脚下,他们也放弃了枪战,全靠肉搏,他们来的人多,也能支援过来,但还没等他们开打,那些人却全都举枪面向他们。
“我靠中计了”
这个位置他们躲不了,不过对面没有开枪,只是举着,正在两方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瘦矮的男人穿过人群走了出来,他的眉眼有些像关正。
“你就是贺洋?”
“我知道你肯定是关家三爷,死前我觉得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贺洋摩挲着手中的手枪,表情没有一丝害怕。
“你倒是胆子大,不过对于死人我倒是可以给几分薄面我叫关厉,把关正给你的东西交出来,还有跟我走”他的表情有些阴狠。
“你刚说我是死人,但又让我跟你走,你需要我?你要用我威胁我哥?或者说,你拿到族长信物也没用是吗?”贺洋还是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旁边的祁离和小关一直处于极度戒备,就连后面的几个人都一脸严肃,但贺洋的表情还是很淡,很像一个人。
“你真像关起然啊,不过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就算我拿不到族长之位我也会带着你们一起陪葬”
贺洋笑出了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诡异;“你的前半句我收下了,我很喜欢你说的这句话,如果我哥听到了他也会喜欢的”
那人气急了,抢过旁边人的枪指着他,“你交不交出来,我数五个数,你不交出来我就杀掉你身边的一个人,直到只剩你”
“你数五个数,枪对准我,你可以直接杀了我,信物就在我身上,你大可以自己来取”
后面的两个人都快急冒烟了,贺洋抬了抬手让他们别急,笑眯眯的看向关厉,“你要是不会数,我可以替你数”
“五”少年青涩的嗓音在山谷间回荡,像一只歌唱的百灵鸟。
贺洋没有管他,继续数,“三,二,一”一刚出口的瞬间,四周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关厉身后的人全被打死了,他手上的枪也被打掉了,一瞬间大家都呆住了。
“洋哥,你有这本事你早说啊,搞得大家这么紧张”
“我不知道啊,我打算赌的”贺洋都懵了。
“赌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贺洋却听出了压抑的怒意,他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直到那人穿过人群从身后抱住了他,那人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
“赌什么?”
抱着他腰身的手很紧,像一道枷锁,那人语气里的怒意已经掩饰不住了,周围的人都不敢开口替他说话
赌输了怎么办?
“赌他会心慌,赌他开枪的一瞬间我能先解决他”后颈传来一阵刺痛,那人没有收着力,贺洋敢保证已经出血了。
“如果赌输了呢?你要抛下我吗?”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在害怕。
“可我赌赢了,你来了”
那人像要把他融入骨血中一样,贺洋的骨头都在疼,他刚想吐槽,后颈间却一片湿热,贺洋愣住了,他想转过去,但那人抱的太紧了,他只能柔声哄他,“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我都好久没见你”
那人的手劲松了一点,贺洋转过去就能看见他通红的眼角,正巧一滴泪落下,直直砸在他的眼角,那人没怎么变,只是久别重逢还给人惹哭了,贺洋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别哭了好不好”
那人还是红着眼睛看他,贺洋知道自己是真的吓到他了,双手揽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那张冰冷的唇,他竟是被吓的全身冰冷“不想我?”
那人抱起他狠狠的吻上他的唇,近乎撕咬般啃咬吮吸,贺洋都快喘不过气了还在回应他,手轻轻的拍打他的背像是在告诉他自己还在。
分开之际,银丝相连,那人冰冷的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水渍,“宝宝,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要用你的生命去赌,我不能没有你”
“我答应你,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又安抚了一会受惊的关起然他才注意到身后的人都到跑远处看着他们。
“回去再亲好不好”
“嗯”手没松开,就抱着他走过去,他的眼角还是红的,看起来很可怜,贺洋心疼的又亲了亲他的眼角。
“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只要你平安”
贺洋又给他连着保证了好几次,直到走到他们面前。
“然哥,你不是明天来吗”
关起然抱紧了身上的人,声音很淡,“劫了架飞机赶回来的”
几人面面相觑,劫机是想劫就能劫的吗?
等到回了老宅关起然直接抱着人消失了,他们也没去找,更没有人靠近贺洋住的那一间屋子。
“哥我在”他能感觉到那人极度的不安,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回应他,安抚他,最后那人又想通过极度快感来确认他的存在,最后贺洋浑身发抖都还在安抚他。
“我在,哥我在”
他的嗓子很哑,这是他一遍又一遍重复这句话的后果,那人这次毫无章法,完全只是为了让自己感受到贺洋,说实话很难受,但贺洋还是继续配合着他,一遍又一遍直到贺洋晕过去的时候还紧紧握住他的衣角,他怕那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