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慢慢聊,外面冷”
熟悉的小院,熟悉的椅子,熟悉的人,还有同样血腥的一天。
“他们是谁?你三叔的人吗?”这几天的经验让人很容易就想到了他的三叔,不过最先否认的却是祁离。
“不是,虎视眈眈这个位置的人可从来不止关家人”
“啊?不是本家人都能当族长?”在任何人的常识中,家族或许不是内禅制,但肯定不是禅位制啊。
“能,关家族长有能力有手段都能上,只是不能外婚,而且还要改姓”
“那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出手呢,你当上族长岂不是更方便?”
关起然的目光变得幽深,嘴角有一抹不屑的淡笑,这样的他压迫感很足,贺洋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的语气很淡,好像毫不在意,“这是我给他们的机会,等到我回来后他们也该去休息了”哎,怎么休息的你别管。
空气中静默了一会,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说的了,贺满最先起身,走到贺洋面前熟练的抱起他,“说完了就睡觉去,你们在这里不冷啊?”
房间内,贺满把人放到床边就走了,她可不想吃狗粮,浴室间传来水流的哗哗声,是关起然在洗澡了,贺洋还在想刚才的事,身体不自觉的就躺了下来,他看着天花板发呆,躺累了又翻身趴着,手机突然响了一下,还是顾轩,但却不是那个群聊。
正常三人群。
顾轩;我勒个豆,然哥今天那气势真的好吓人,感觉他下一秒就要一脚踹我们脸上。
贺满;你都敢拉群议论然哥了,还怕这个?
顾轩;哎呀,这不是怕被然哥看见吗。
贺洋;挺帅的。
顾轩;洋哥你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都快吓死了。
浴室门开了,不过贺洋没注意听,还趴着晃着一条腿和他们聊天。
贺洋;多适应适应就好了,而且如果祁离这个样子你敢害怕吗?或者说你敢跑吗?
半晌顾轩才憋出一个不敢,贺满发出了满屏的哈哈声,又菜又爱玩。
“宝宝再看什么”贺洋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关上了手机,转头过去才发现关起然已经站在了床边上,头发半干,还有小水滴往下掉,额前的发遮住了一半眼睛,他垂眸看着贺洋露出的一截细腰,眼里的神色如墨,漆黑的看不到底,贺洋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往后爬,这样的关起然比刚刚那个还恐怖。
“躲什么?”声音淡淡的,但手被抓住了他的脚踝,关起然的手很好看,手指细长掌心宽大,骨节分明的手不由分说的抓住他的脚踝,因为皮肤白皙就连青筋都能看清,手臂微微用力,青筋暴起,人也被拉了回来,贺洋只觉得脚踝很热像被烫到了一般,他晃了晃那只好脚,脚踝上的手指又紧了紧。
“我躲什么你不知道吗?哥我现在还是病号呢,你要欺负病人吗?”这个姿势很怪,贺洋的脚被抬起,就连身体也只能被迫往上,表情带着一丝怨气,有些可怜的看着他。
关起然轻笑一声,姿态高高在上慵懒又随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耳红心跳,“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人就俯下身半跪在床上,低头亲吻那张他想了很久的唇,嘴被人堵住,下意识忘记这么调节呼吸,那人虽然温柔但动作却不带丝毫怜惜,强硬的掠夺走他口中的每一寸呼吸,贺洋有些缺氧却推不开他,失了神眼眶里全是水雾,直到他差点被亲晕过去那人才松开他,嘴角的水渍被人轻轻抹去,贺洋双眼无神的看着他,眼睛雾蒙蒙的,可怜又无助,关起然有些病态的用手指重重碾过他的唇,本来就红润的唇此时就像一株娇艳的红玫瑰,关起然的眼神又暗了暗。
“嗯?”贺洋下意识看向他,眼中的神采也回来了些许,眼角带着红晕,就连脸颊都泛着一丝粉。
“宝宝别勾我了”东西没带他就算想也没办法,不过贺洋却是一脸懵,那双狗狗眼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无辜又迷茫。
“哥,你污蔑我”就连声音也带着被亲狠后的哑,又软又沙哑,关起然心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然后断裂,低头狠狠的吻上了那张勾人的唇,贺洋本来就是个病患,现在更是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了,只能任由他一寸一寸带走自己口中为数不多的空气。
好乖
贺洋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失了神只能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他的小腹微微鼓起,旁边是一脸餍足的关起然,这种感觉太刺激了,他有点吃不消,凌晨的浴室响起水流声,洗完澡出来贺洋才恢复了一些理智,他的耳垂都红了,关起然放下他后,一巴掌没留情但也没多大力,关起然微微偏头,额头的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前,愉悦的眯了眯眼睛,贺洋真是觉得自己把他打爽。
“宝宝解气了吗”
贺洋也就是气他每到那个时候就装聋作哑,不管自己怎么说都左耳进右耳出,而且这次还没带那个,他平时也没太压抑着他吧?至于吗就这一天。
“睡觉”那再气他能咋办,还能离咋滴。
知道他不生气了关起然又凑过去抱着他睡觉,夜里房子倒是没漏风,大家睡了个安稳觉。
中午的阳光有些耀眼,贺洋皱了皱眉缩进关起然的怀里,房间里静悄悄的,整个祁家都没有声音。
“宝宝起床了”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好在关起然早就习惯了,熟练的抱起他去洗漱。
“哥,几点了?他们还没起吗”声音带着睡醒后的软和哑,关起然亲了一会才松开他。
“快一点了”说完抱着他出了门,又去叫他们起床。